sp; 术虎高琪也连忙上前附和,躬身道:「陛下,张尚书所言极是。」
「我等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大金绝不敢再有二心,只求陛下恩准罢兵。」
李骁看著二人惶恐求情的模样,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殿内陷入死寂,只余他敲击扶手的声音。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二人的心尖上,让他们愈发焦灼不安。
龙椅两侧的金国皇后与太后,亦是浑身紧绷,大气不敢喘一口。
她们并非对完颜珣盘踞开封的金国还有半分归属感,更不指望那个庸弱的完颜珣能救出自己。
就像当年南宋无力赎回被金国俘虏的宗室那般,完颜珣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顾及她们这些落于敌手的人。
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不过是李骁的玩物,在这大殿之上,在大明的宫闱之中,连发表半句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所谓和谈成败、大金存亡,与她们早已没有太多干系。
她们唯一的念想,便是李骁莫要因完颜珣擅自称帝的怒火迁怒于己,只求能在这深宫中苟全性命,免去无端责罚。
良久,李骁才缓缓收回目光,嗤笑一声:「割地纳贡?岁岁称臣?」
他身子微微前倾,威压更甚:「完颜珣若真有臣服之心,便该自缚双手,带著宗室亲眷来中都请罪,而非躲在开封当缩头乌龟,还敢称孤道寡。」
张文渊浑身一颤,不敢抬头,只能硬著头皮道:「陛下明鉴。」
「我大金陛下并非胆怯,实是怕离了开封,大金残余百姓群龙无首,再生祸乱,反倒辜负陛下安抚之心。」
「安抚之心?」
李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身旁的金国皇后与太后,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朕对女真金国,只有覆灭之心,何来安抚?」
他顿了顿,指尖停在龙椅扶手上,目光沉沉地看向二人:「至于温国公主和亲————」
这话让张文渊与术虎高琪瞬间提起心,大气不敢出。
李骁缓缓开口:「朕倒不是贪慕什么美色,只是看在你们还算识趣,愿以公主表诚意的份上,给大金留这一线生机。」
他站起身,龙袍加身,尽显帝王威严,踱步至殿中,声音掷地有声:「朕可以暂缓进军,但绝非永久罢兵。」
「第一,黄河以北之地,即刻交割,大明会派员接管,所有士族豪强私产,一律按大明规制处置,不得有违。」
「第二,岁岁朝贡加倍,贡品清单三日后由礼部递至驿馆,少一分一毫,朕便即刻下令渡河。」
「第三,金国君主须去帝号,永为大明治下封臣。」
「朕赐封其为「顺义金王」,嗣君承袭须得大明册诏准允,未经天朝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