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啊!」
他眼神闪烁,既有恐惧,又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回味。
那可是如今的一国之母,这般身份,足以让他心头震颤。
胡立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放心,你我三人在此闲谈,帐中那老妇人自身都难保,还能对外多嘴不成?」
李胜收敛了笑意,靠在身后的营帐柱子上,粗粝的手指敲了敲甲片,声音沉了些。
「再者说,金国使团就在咱大营外头扎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闯进来。」
「真敢探头,老子直接砍了扔出去喂狼。」
郑益谦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二位大人庇佑,卑职铭感五内」
。
等他又走进帐篷之后,火堆旁的胡立与李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了然。
李胜呵呵一笑说道:「这郑益谦倒是精明,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要碰这个被军营糟践过的老妇人。」
胡立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通透:「他可不是贪这身子。」
「你想,他本是金国旧臣,如今靠著投靠咱们才换来丞相之位。」
「主动沾了这桩丑事,便是把把柄送到咱们手里。」
「告诉大明,即便他坐了南金丞相的位置,也不过是陛下手里的一条狗,翻不了天。」
李胜也不是莽夫,跟著李骁这么多年历练,弯弯绕的心思也学会了很多,自然也能看出郑益谦的用意。
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倒是条识趣的狗。」
「这样也好,有把柄在咱们手里,不怕他到了开封后阳奉阴违。」
帐内的喘息声渐渐停歇,郑益谦依旧垂著头,眼底深处满是隐忍与算计。
他清楚,唯有彻底交出主动权,做大明最听话的附庸,才能在这乱世中保住性命,坐稳那丞相之位。
几日后,使团顺利渡过黄河,自此正式脱离了大明的实际控制区域。
如今大明以黄河为界,稳稳掌控整个山东、河北、山西,以及半个河南之地,暂且停下了南下的步伐。
不同于后世改道后的河道,当下的黄河自开封起便不再北上奔入渤海,而是径直向东穿境,最终汇入黄海。
这也让大明得以将整个北方纳入囊中,正全力推行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暂无多余兵力与精力南征。
过了黄河没行多久,金国都城开封的轮廓便映入眼帘。
提前得知使团行程的金帝完颜珣,早已带著满朝文武重臣,躬身等候在城门十里之外。
他们早已提前接到张文渊传来的消息,知晓大明使团今日抵达,也清楚此番迎接,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