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决:「儿臣以为,蒲鲜万奴乃首恶元凶,当押赴燕京闹市斩首示众,以做效尤。」
「其麾下被俘将领,顽抗者尽数诛杀,其余人等,发配为屯奴,为我大明建设出力,戴罪立功。」
「至于耶律留哥,他虽有反金之心,却始终以重建辽国为念,对我大明并非全然归顺,且契丹残部尚有战力,不可留为后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耶律留哥毕竟牵制了蒲鲜万奴主力,有功于此战,直接诛杀恐失人心。」
「不如封他一个虚职,将其留在燕京软禁,再将契丹降众分散迁置各地为屯户,瓦解其部落势力,既全了表面恩义,又永绝辽东契丹之患。」
要知道,金刀体内本就流淌著一半契丹血脉,只是身为大明皇子,他必须将屁股坐正了,凡事皆以帝国利益为先。
毕竟,辽东的这些契丹人对他来说,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份血脉渊源,也能为金刀争取不少优势。
此前主动投靠大明、如今被任命为第九镇万户的石抹安明,便是极好的例子O
此人行事稳妥、对大明忠心耿耿,与金刀素来亲近,也深得金刀信任与照拂。
听著金刀的话,李骁微微点头:「说的不错。」
「蒲鲜万奴必杀之以立威,耶律留哥当软禁以除根,俘虏与残部则化整为零、为我所用。」
「乱世之中,既要善用人力,更要牢牢掌控人心与兵权。」
金刀躬身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李骁抬手示意金刀研墨,亲自给大虎写封私信。
金刀应声上前,取过砚台细细研磨。
李骁批阅奏折用的是朱砂朱批,而私信往来则用黑墨。
「辽东捷报至京,朕览之甚慰。」
「此次你与铁头临机决断、谋略过人,以契丹为饵诱敌深入,凭最小代价荡平蒲鲜万奴主力,生擒首恶、斩获颇丰,实乃大明柱石,功不可没。」
笔锋稍顿,李骁续写道:「然胜势之下,更需谨小慎微。」
「今女真残部溃散山野,此等余孽若不肃清,恐成日后隐患。」
「特嘱你二人再接再厉,督率部众彻底清缴逃敌,逐一瓦解女真各部残余势力,务必斩草除根、勿留后患,绝不能给女真人死灰复燃之机。」
「东北地域辽阔,防线绵长,你部经此一战亦有损耗,恐兵力不敷所用。」
「朕已令大明第十一镇加速整备,该部现已组建就绪,再有一月便可挥师出关,归你全权调遣,协助你整顿东北防务、清剿匪患、安抚地方。」
第十一镇属于加急组建的部队,堪称如今大明各镇中战斗力最拉跨的一支。
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