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比从前少了七成还多。」
「换做以前金国,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顿了顿,想起往昔的遭遇,不由心生悲戚:「从前过钞关,官兵不光要收重税,还得额外孝敬好处费,不然就故意刁难,扣著货物不让过。」
「沿途州县更是层层盘剥,十里一税、五里一卡,光税费就能耗掉大半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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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些女真兵,见了好东西就直接抢,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那时候做生意,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腰上。」
「可不是嘛。」
摊主叹了口气:「那时候老百姓民不聊生,种地的交不起税,做生意的赚不到钱,大家都在生死线上挣扎。」
「如今大明不一样了,赋税没那么多,官兵也守规矩,咱们才能安心过日子、做买卖。」
商人微微点头,顺著众人目光望向队伍,只见明军士兵甲胄鲜明、手持利刃,将战俘队伍围得水泄不通。
女真战俘们衣衫褴褛、面色灰败,不少人带著伤,被绳索串联著,垂头丧气地往前走,全然没了往日女真铁骑的悍勇。
还有很多百姓向他们砸石头,土坷垃。
「崩崩崩~」
一块块碎石,土块砸在蒲鲜万奴的脑袋上,让他脸色愤怒,却也只能无能咆哮。
此时的他双手戴著沉重的铁枷锁,脖子上还套著一根粗重的套马绳,绳头攥在两名明军士兵手中。
他步履蹒跚,每走慢一步,背后便会传来士兵的呵斥与皮鞭的抽打,疼得他浑身抽搐,却只能咬著牙往前挪。
蒲鲜万奴垂著眼,看著这座熟悉的城市,心中翻涌著滔天的悲凉与绝望。
这里不是狗屁的燕京府,而是中都城,是大金的国都。
遥想当年,完颜阿骨打从上京起兵,凭女真铁骑横扫六合,灭辽破宋,创下赫赫基业,将这片土地变成大金的天下,何等威风。
那时的女真族人,是天之骄子,是这片疆土的主宰,谁能想到,短短数十年,竟会落得这般境地。
他想起自己曾立志要重振女真荣光、割据辽东自立,可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被昔日鄙夷的汉人用套马绳牵著,像牲畜一样在街头示众。
「大金————亡了————」
他在心中无声嘶吼,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自己毕生的野心也化为泡影。
队伍行至一处街口,一名明军禁军将领高声对百姓道:「诸位乡亲,陛下有令,女真首恶蒲鲜万奴及麾下将领,三日后于闹市斩首示众。」
「好,陛下英明!」百姓们顿时欢呼起来,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外地商人也跟著拍手叫好,感慨道:「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