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棍往文昌书局方向走去。
夜色中,林朝京被把棍拖行着,神色却不慌张:“陈大人孤注一掷,却不知道有没有想清楚结果?”
陈迹目视前方:“我仔细想了很久,最初在金陵当差的、而后在洛城能够看司礼监卷宗的、最后又来了京城的,只有你兄长林朝青一人符合。”
林朝京神态自若:“这便能明他是景朝谍探?”
陈迹瞥他一眼:“林大人,我还没符合什么。”
林朝京浑不在意:“陈大人不就是为了抓景朝谍探,才抓了我么?而且,我与林朝青早已割袍断义,他是阉党,我是文臣,水火不容。”
陈迹没理会林朝京的辩解,继续道:“早先在齐家文会,独你一人问起固原之事,且以一首诗讽刺羽林军杀良冒功,想要激齐斟酌出龙门客栈实情。想来是有人专程授意你要打探此事,对也不对?”
林朝京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琉璃厂尽头:“也许陈大人猜得对,也许陈大人猜得不对,但不论我今晚有没有事,你今晚恐怕已是自身难保了。毫无证据私掳翰林院庶吉士,乃是重罪中的重罪。”
琉璃厂的胡同尽头,隐约传来奔腾的马蹄声。
陈迹抬头看去,来者二十余人皆戴斗笠、披蓑衣,腰后横刀杀气腾腾。
解烦卫来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