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就这么走了。
在宁朝潜伏这么多年的司曹丁,杀了这么多人、耍了这么多人,竟就这么全身而退了,难怪军情司“地”支会由他主事。
天马收了弓,对金猪打手语,金猪转头对密谍交代道:“回京飞鸽传书,让沿途解烦卫截杀他!”
一名密谍匆匆离去。
陈迹忽然拨马回转,他离开渡口后一路向南飞驰,马蹄在身后扬起一丈高的黄沙飞尘。
又往南十里,视线终于没了芦苇荡的遮掩。
陈迹定定的看着永定河面,他笃定那艘小船不可能比战马快,便是把竹竿撑断了也不行。可他从辰时一直等到午时,这才看见那艘小船孤零零、慢悠悠的漂出芦苇荡。
当小船再出现时,船上的林朝青与船工,皆不见了踪影。
去哪了?
不知道。
也许是那片芦苇荡里还有其他人等着接应,也许是那片芦苇荡里还有别的出路和支流,陈迹无法确定。
林朝青为了离开宁朝,做足了谋划,或许对方等这一天,等了足足二十一年。
陈迹静静的看着。
他有预感,这一次林朝青是真的抓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