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正在山川坛旁边的芦苇荡钓鱼呢。卑职已将大人的话带到了,只要他愿意归大人调遣,盐引和晨报这两门营生都可以继续交给他打理。”
吴秀漫不经心道:“盐引和晨报的生意毕竟是他的心血,他怎么说”
皎兔迟疑片刻:“大人,他说不要了。”
吴秀手指在桌案卷宗上敲击着,发出闷响,片刻后问道:“他是真不在乎这两门营生,还是待价而沽”
皎兔又迟疑片刻:“卑职觉得,他是真不打算要了。”
吴秀挑挑眉毛:“他想做什么”
皎兔回忆片刻:“他说,他想开间医馆。”
吴秀笑了起来:“本座原以为陈大人是想当权臣,原来他是想跳出这棋盘,既不想当棋子,也不想当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