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饶有兴致道:“这位是”
院使方才气急攻心,此时才想起来,自己这会儿该在昌平。
院判赶忙打起圆场:“这是我们太医院的主簿。”
陈迹似笑非笑:“原来是主簿大人……明天见。”
说罢,他大步离去。
翌日清晨,陈迹如约而至。
他依旧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麒麟补服,径直往太医院深处走去。太医们纷纷退让两侧,却没像昨天那般彻底躲起来了。
陈迹来到正堂时,院使正在桌案后奋笔疾书,不知写着什么。
直到面前光线被一大片阴影遮挡,院使终于抬起头来,等他看清近在咫尺的麒麟补子,身子猛然向后仰去:“你做什么”
陈迹指了指院使的桌案:“劳驾,这是我看书的座儿。”
院使气得花白的胡须乱抖:“胡说八道,这分明是我的座儿。”
陈迹哦了一声:“这不是院使的座儿吗”
院使怔住,而后夹着案牍灰溜溜起身去了药房:“您坐。”
太医们在远处面面相觑……这太医院的院使,怎么好像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