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等着被夺冠带,后来我卖了京郊十亩祖产才给他凑了二百两银子。”
又有一名太医高声道:“那孙子收了老子一副太祖年间书圣张继的草书,就挂在他书房里,那是我老任家祖上传下来的,那副字还有书圣赠予我家先祖的落款。”
门口顿时热闹起来,七八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着往前挤,生怕陈迹听不见自己的话。
陈迹没有打断他们,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声音渐渐歇了,他才收回目光,从旁边抽了一张药方,在背面写下陈迹二字递给院使:“拿去鹰房司,领太医们前去指认,若属实,把叶家抄了。”
院使双眼炯炯有神,接过药方,转身便走。老院使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颇有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再无先前老态龙钟的模样。
太医们也对陈迹欠了欠身子,跟着院使一起走了。
院判站在正堂门外,目送院使与太医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他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桌案后低头看书的陈迹,跟没事儿人一样翻着书。
院判转头看向刘主簿,迟疑许久,小声问道:“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阉党”
刘主簿也迟疑片刻:“您别说,当阉党的感觉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