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没有那么紧迫了,他可以站在这玉河桥上发呆,想站多久就站多久,不再有绳子拽着他死命的往前走。
如长绣所说,陈迹确实想过,若吴秀能摘了他密谍司的官职,齐家再夺了他的爵位,那就更好了。
到时候,他说不定真能回到洛城开间小小的医馆,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
就在此时,一架马车朝太医院疾驰而来,陈迹回头看去,车上镂空雕着七只仙鹤。
马车在太医院门前还没停稳,便有一名小厮跳下马车,匆匆跑进太医院。
对方一边跑,一边高喊着:“院使、院判快随我走,我家老爷醒了,齐阁老醒了!”
陈迹看着院使、院判急匆匆的上了马车,他这才转身离去。
回到烧酒胡同时,饭菜香味隔着很远飘出来,陈迹站在门外揉了揉脸颊,这才推门而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