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说媒、下聘(3 / 5)

青山 会说话的肘子 3596 字 16天前

党误国’。”

陈迹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你今日为何开门?”

齐玉贞望着他,一字一句:“因为我要当着全京城的面,亲手撕了这门婚事。”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将手中那叠画稿举至唇边,轻轻一吹。

纸页翻飞,如一群白鸟惊起。

她再抬手,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去年春日,她为试药效,亲尝三味烈性断肠草后留下的印记。

她从袖中取出火折子,啪地一磕。

火星迸溅,燃起一簇幽蓝火苗。

她将火苗凑向飘落的画稿。

第一张燃起,是陈迹挑水的侧影。火舌舔上扁担,吞没汗水,卷走晨光。

第二张燃起,是佘登科劈柴的手臂。火焰顺着木纹游走,烧尽肌肉与力量。

第三张燃起,是刘曲星酣睡的脸。火光一闪,稚气蒸腾,化作青烟。

火势渐盛,纸灰如蝶,纷纷扬扬,落进她掌心,烫得她指尖微颤,却未缩手。

陈迹站在三步之外,静静看着。

直到最后一张画燃尽,只剩余烬簌簌坠地,他才开口:“你烧了它们,就真的信了外面那些话?”

齐玉贞拂去掌心灰烬,抬眼:“不。我烧它们,是因为我知道——你今日来,根本不是为了娶我。”

陈迹颔首:“对。”

“你是为了见一个人。”她说。

“嗯。”

“他在哪?”

陈迹没答,只抬手指向正堂方向。

齐玉贞顺着望去,只见堂门虚掩,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烛光,还有一道被拉得极长、极瘦的人影,斜斜投在门内青砖上——影子单膝跪地,右手拄着一杆长枪,枪尖点地,震得影中砖缝簌簌落灰。

她呼吸一滞。

陈迹已迈步向前,推开正堂门。

门轴呻吟。

堂内烛火猛地一跳。

那人背对门口,玄甲覆体,肩甲崩裂,露出底下缠满黑布的断臂。他未戴 Helm,灰白长发垂至腰际,发尾焦黑蜷曲,像被烈火燎过。他面前案上摆着一只空碗,碗底残留褐色药渣,碗沿一道新鲜裂痕,蜿蜒如蛇。

听见推门声,他并未回头,只将手中长枪缓缓横置膝上,枪杆嗡鸣,震得案上烛泪簌簌滚落。

陈迹走上前三步,停住。

“袍哥。”他唤道。

那人肩背几不可察地一僵。

半晌,他缓缓转过头。

左眼蒙着黑布,右眼浑浊泛黄,瞳孔深处却有一点灼灼火光,未曾熄灭。

“小……陈迹?”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陈迹点头:“是我。”

袍哥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咧嘴一笑,缺了两颗门牙,笑容狰狞又疲惫:“你……真来了。”

“答应过的事,总得做到。”

袍哥咳了几声,咳出一口暗红血痰,溅在玄甲护心镜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梅花。他抬手抹去,动作迟缓,带着一种濒死野兽的固执:“他们说……你叛了。说你……把千岁军名单卖给了景朝。”

“嗯。”

“那……二刀呢?”

陈迹垂眸:“他替我去了景朝军情司。”

袍哥瞳孔骤缩,右眼那点火光猛地爆开:“你让他……做细作?”

“对。”

袍哥忽然暴起!

断臂撑地,独腿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来,左手五指成爪,直取陈迹咽喉!动作快得撕裂空气,带起一阵腥风!

陈迹未躲。

他甚至没抬手格挡。

袍哥的指甲距他喉结仅剩半寸时,硬生生刹住。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五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袍哥剧烈喘息,胸甲起伏如风箱,右眼瞪得几乎裂开:“你……为什么不躲?”

陈迹抬手,轻轻拂去脖颈血丝,动作熟稔得像过去无数个清晨,他替袍哥包扎箭伤:“因为我知道,你真正想杀的,从来不是我。”

袍哥浑身一震。

陈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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