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拂袖而去:“不必了,病虎大人还是想想怎么在岭南活下来吧。”
就在白龙将要走出院子时,陈迹忽然问道:“白龙大人有可以信任的人么?”
白龙回头看他,笃定道:“有,性命相托、后背相抵,生死之交,不外如是。”
陈迹嗯了一声:“挺好的。”
白龙反问他:“你没有吗?”
陈迹答非所问:“其实余登科没有遭过酷刑就把我供出来了对么,他身上没血污、没外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佘登科走路虽
然一瘸一拐,但更像是自己崴到的.....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看到了,记下了。"
白龙在门前伫立良久,坦然相告:“还没到刑讯那一步,余登科收了齐家一千两银子便将你供出来了。”
陈迹点点头:“猜到了。”
白龙平静道:“既然猜到了,为何还要本座帮忙保下他性命。”
然一瘸一拐,但更像是自己嵗到的......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看到了,记下了。”
白龙在门前伫立良久,坦然相告:“还没到刑讯那一步,余登科收了齐家一千两银子便将你供出来了。”
陈迹点点头:“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