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席。
聚光灯灼热地打在桌面上,将两位解说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男解说井上雅三与女解说南条舞子正并肩而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鹰隼般紧锁着主屏幕。
他们口中流淌出的,是快速而精...
夏目千景的手指在棋盘边缘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稳定,仿佛在计算着某种无形的韵律。他的目光低垂,落在黑白分明的棋子上,却没有立刻落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专注。整个9号赛台像是被隔绝在喧嚣之外的一座孤岛,只有他与对面那位眼神灼热、呼吸微促的女孩对峙着。
朝田边悠月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迅速将那枚先手步兵轻轻放下。
“嗒。”
清脆的落子声划破沉寂,也像是一道号令,正式拉开了这场赌约之战的序幕。
她看着夏目千景,心跳如鼓。不是因为胜负未卜,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一局,不只是为了奖金,也不只是为了向自己证明什么。这是她第一次,以如此明确的方式,把感情押在一场对弈之上。赢了,他就必须成为她的恋人;输了,她积攒至今的所有奖金都将归他所有。这不仅仅是金钱与荣誉的交换,更是心与心之间最赤裸的博弈。
可她不怕输。
至少现在不怕。
因为她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你真的……打算用一面化妆镜做赌注?”夏目千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且还是那种连定妆都做不到的白品质装备?”
他没有抬头,但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朝田边悠月脸颊一红,下意识摸了摸随身的大包,里面正安静地躺着那面镜子。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是!那是我最喜欢的装备之一!虽然效果普通,但它……它见证了很多重要的时刻。”
“比如?”夏目千景抬眼看向她,眸光清澈。
“比如……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她低声说,几乎细不可闻。
夏目千景瞳孔微缩。
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的新锐赛预选场外,观众席角落,一个扎着马尾、妆容略显粗糙的女孩正对着小镜子反复调整刘海。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映出几分执拗与羞怯。而就在她合上镜子转身时,目光恰好撞上了刚入场的他。两人四目相对,不过一秒,她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低下头,匆匆躲进了人群。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自己了吗?
“所以你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喃喃道,语气里多了些温度。
“嗯。”她点头,目光坚定,“后来我在将棋部听到结爱学姐提起你,说你拒绝了很多女生的告白,只为了赚钱养妹妹。我当时就想……如果真是这样的人,那一定很温柔吧。”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所以我才更想赢你。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炫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些随便放弃的人之一。我可以陪你走得更远,哪怕你要背负再多。”
夏目千景沉默良久。
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种方式理解他。也没有人曾如此直接地告诉他:**“我不怕你冷淡,也不怕你拒绝,我只想站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这份执着,让他动容。
但他不能退让。
“抱歉。”他轻声道,“我也不会输。”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捻起一枚银将,稳稳落下。
“咚。”
开局稳健,走法缜密,完全没有受到情感波动的影响。这就是夏目千景??即便面对的是满怀爱意的对手,他也绝不会在棋盘上放水。
朝田边悠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越是情绪高涨,越容易犯错。而面对夏目千景这样的对手,任何一步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她开始构筑自己的阵型,采用“居飞车+美浓围”的经典布局,力求稳中求变。而夏目千景则选择了“横步取”,显然是准备从中盘发起压迫性进攻。
两人你来我往,十余手过后,局势逐渐胶着。
观众席上的古川昌宏紧张得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哎呀完了完了,晓月这步角行跳得太早了吧!万一被反制就危险了!”
身旁的堀夏目千轻轻摇头:“别急,她是在诱敌深入。你看她右翼留有余地,明显是想等对方攻上来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