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间里。
夏目千景看着属性点。
【力量:5】
【敏捷:5】
【精神:8】
【体质:8】
【魅力:12】
力量和敏捷现在经过锻炼,在缓慢提升,想来不久之后就能...
放学后的走廊尽头,夕阳的余晖斜斜切过玻璃窗,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细长而安静的影子。空气里还浮动着粉笔灰与旧书页混合的微尘气息,远处传来篮球部拍球的沉闷回响,还有风纪委员巡查时皮鞋叩击地面的节奏——一切如常,却又有什么悄然不同了。
近卫瞳的步伐很稳,不疾不徐,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节制,像一把精密校准过的节拍器。她没有回头,却仿佛能感知到身后夏目千景的每一步距离。他跟得不近不远,呼吸平稳,甚至比平时更沉一些,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了胸腔深处,只留一具行走的躯壳,沉默得近乎透明。
“你没问。”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薄刃,精准地剖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尚未凝固的静默。
夏目千景略顿,随即应道:“嗯。”
“不是‘为什么’。”她侧过脸,眼角余光扫来,眸色沉静如深潭,“你没资格问,也没必要问。”
他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近卫瞳便不再多言。拐过楼梯转角,她径直走向三楼尽头那扇漆成哑光灰的铁门——那是学校闲置多年的旧体操馆,平日锁着,钥匙常年由学生会保管。她从制服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制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旋,“咔哒”一声轻响,门向内推开。
一股微凉、干燥、混杂着橡木地板蜡味与陈年海绵垫子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场馆内空旷,穹顶高悬,几束斜阳穿过高处狭长的气窗,在浮尘飞舞的光柱里静静流淌。角落堆着蒙尘的平衡木与折叠垫,中央则整齐铺着六块崭新的蓝色软垫,边缘用银色胶带固定在地板上,像六枚被郑重安放的句点。
而垫子前方,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运动服,肩背宽阔,站姿挺拔如松,左手随意搭在腰后,右手垂落身侧,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听到门响,他并未回头,只将下颌微抬,目光投向场馆尽头那面布满细密划痕的旧墙——墙上钉着一块磨损严重的靶心板,中心已被无数次投掷的棒球砸出蛛网般的裂纹,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质底板。
近卫瞳脚步未停,径直走到那人身后半步处,才停下,语调依旧平淡:“佐藤教练,人带来了。”
男人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约莫三十五六岁,眉骨高耸,鼻梁笔直,下颌线条利落得近乎冷硬。最令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不是锐利,也不是凌厉,而是一种近乎钝感的、沉甸甸的专注。那目光落在夏目千景脸上时,没有打量,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物理层面的、纯粹的“确认”。
“夏目千景君。”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沙砾感,“我是佐藤健司。前职业投手,隶属读卖巨人二军,三年前因肩部旧伤退役,现为私立月光学院特聘体育顾问,专精投球技术解析与神经肌肉协调训练。”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夏目千景空着的双手,又落回他脸上:“你手里,没手套。”
夏目千景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那只深褐色的“努力棒球手套”正安静地躺在掌心,皮革边缘已磨得发亮,指缝间还残留着些许汗渍。
“嗯。”他答。
佐藤健司没再追问手套来历,只朝他伸出手:“借我看看。”
夏目千景递过去。
佐藤健司接过,动作极轻,拇指指腹缓慢摩挲过手套内侧掌心位置一处几乎不可见的、针脚细密的暗红刺绣——那是一枚小小的、扭曲的火焰图案,边缘用金线勾勒,几乎与皮革融为一体。他指尖停顿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波澜,随即收回,将手套递还:“尺寸合适。握感扎实,适合初学控球。”
他转身,走向墙边一个黑色运动包,拉开拉链,取出一只牛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