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附近,只见那片建筑黑默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但在静夜中倒是显得格外清晰。
“都下马!”王璋低声道。
在树林里拴好马,安排了人绕后堵门之后,他们便从正面踹门闯了进去。
作坊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几间土坏房连在一起,居中最大的那间著门,炉火尚未完全熄灭,映出里面杂乱堆放的各种铁料、箭簇。
里面的铁匠这时候已经睡下了,是三个学徒还在收拾东西。
他们听到动静惊惶回头,只见是一队持刀兵丁冲他们扑了过来,明显都被嚇了一跳。
“河北提刑司办案,原地蹲下!反抗格杀勿论!”
那些学徒看著明晃晃的刀锋,根本不敢乱动,直接束手就擒,提刑司兵丁们动作麻利,用早已备好的绳索將他们捆缚结实,又撕下布条塞入口中以防叫喊。
而在屋里睡的铁匠,从床上爬起来还想挣扎,被王璋反剪双臂,隨后在膝弯处重重一击,顿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也被迅速制住。
“这东西是不是你造的?!”
王璋举著鍤头厉声问道。
“不、不是......与我无关。”
那铁匠见了这形制怪异的铁鍤,虽然表面上还想佯装镇定,但慌乱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先绑起来,这人看著不老实,不在这里审。”
陆北顾吩咐道:“作坊里迅速搜检一番,看看有没有铁鍤和畚箕,没有咱们就马上走!”
提刑司兵丁们快速翻检著作坊內的物件。
同款铁鍤確实没发现,实际上这些去年打造的工械,即便有剩下的,恐怕也早就都被融了,不可能给他们留下。
但他们却在杂物堆里找到了几只编织手法独特的畚箕,与六塔河东堤发现的残件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明显更为完整。
陆北顾递给王璋一个眼神,王璋顿时会意。
“这是你们谁编的?说!”
看著凶神恶煞的王璋,三个学徒中年纪最小的直接被嚇尿了。
“看来是你嘍。”
王璋將其口中的布条给拽了出来。
然后,他將刀对准了这个小学徒的襠部,狞笑了起来。
“我说......我说......別!別割我雀儿!”
还没等审问,这小学徒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是我编的,去年因著他们都不爱干,我便编了许多,那时候做梦都在编箕,根本忘不了这样式......今年待著没事的时候又编了几个,打算干活的时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