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回来了!这一去这么久,昨日我还听同僚说你们在大名府遇险,可把我急坏了!”
沈括站起身来上下打量著陆北顾,见他虽面带倦色,但精神尚好,这才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关切。
“没受伤吧?”
“没受伤,好著呢。”
陆北顾笑了笑,原地转了一圈给他展示。
隨后,陆北顾將腰间那柄已归鞘的御剑解下,小心放在案上。
“倒是这柄御剑,跟著我经歷了一番风雨。”
沈括好奇地凑近看了看,咂舌道:“这是御剑?”
“你能仿一个一模一样的不?”陆北顾问道。
“我疯了?”
沈括赶紧摇了摇头,不过看他这意思,应该是“能但是不敢”。
陆北顾说道:“这是李昭亮李相公的御剑,托我回京的时候带给他儿子李惟贤..
在大名府时我便凭它嚇退了追兵,当时真是险之又险!”
“李惟贤?”
这人名,沈括似乎有些熟悉。
他认真想了想之后终於想起来了:“现在好像是四方馆使吧?”
“干嘛的?”大宋官职繁杂,陆北顾倒是真不太了解。
“是鸿臚寺里一个极荣贵的差遣,负责在郊祀及大朝会期间擬定外国使臣的陪位名册,以及接收诸道元日及冬至等节庆的贺表並呈进给官家,再就是掌管护葬礼仪、賻赠事宜及朝拜等事务。”
“喔...
”
陆北顾听明白了,这无疑是个很有面子的职位,但是好像没什么实权。
“今天太晚了,改日我再去李府一趟,將这柄御剑交还给他。”
沈括点了点头,隨后压低声音问道:“下午下值前我在三司里已经听到了风声,说你这趟河北之行,已经揪出了幕后黑手,可是真的?”
陆北顾虽然早就知道朝廷上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这小道消息流传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些.....
“暂时还算不上。”陆北顾摇头道,“目前的证据虽然確凿,但只能指向大名府马陵道猎场的监苑官。”
“那这监苑官不会畏罪自杀”了吧?”
听了沈括这话,陆北顾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他说道。
“很有可能......不过不重要,因为无论他是否畏罪自杀”,流言都已经被查证为刻意编造的了,本来被动的宰执们反而因此案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