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夏军有三大精锐,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这三支部队是夏军根本所在。
想要有战而胜之的把握,就必须要出动这些精锐,但与此同时,若是这些精锐受损严重,同样会严重动摇他的统治。
但旋即,没藏讹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风险越大,收益越高!
宋军新堡未成,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要行动迅猛、出其不意,完全有机会取得大胜。
届时,他携大胜之威回师,国内那些心怀叵测之徒,谁敢不服?
想到这里,没藏讹庞不再犹豫,笔走龙蛇,用党项文字写下了密令。
写毕,他用国相大印重重盖上,唤来守在门外的贴身侍卫长嵬名荣。
嵬名虽是夏国国姓,但就跟大宋姓赵的不一定是皇室一样,此人跟夏国国主的血缘关系也非常地远,早年便投靠没藏讹庞,以忠诚着称,是没藏讹庞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将领之一。
「嵬名荣,你亲自去办这件事。」
没藏讹庞将密令递给他,吩咐道:「将此令速传各军主将前来见我,务必隐秘。」
嵬名荣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密令,沉声道:「遵命!」
「去吧,动作要快。」没藏讹庞挥了挥手。
嵬名荣起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中。
在这日下午,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三支精锐部队的统兵将领,全都来到了国相府中。
「此次出兵包括铁鹞子一千骑、步跋子三千人、泼喜军二百人,另调夏州守军与擒生军一部策应,合计步骑万人,由本相亲自节制。」
没藏讹庞走到地图前,开始详细部署:「宋军斥候遍布屈野河西岸,尤其是白草坪一带,故我军不可直接东进,需先向南佯动,而後昼伏夜出,利用沙碛丘陵隐匿行踪,绕过宋军重点侦查区域,秘密潜行至屈野河西岸。」
「都给本相记住此战目标!」没藏讹庞目光扫过众将,语气严厉,「一是彻底摧毁宋军新建堡寨及横阳堡,焚其粮秣器械;二是尽可能歼灭麟州宋军可堪野战的主力,尤其较为能战的禁军;三是掳掠人口牲畜,震慑宋国边境军民....
在达成目标後,不可恋战,迅速携战利品撤回河西,以防宋军诸路援军赶到,陷入僵持。」
「是!」众将齐齐应道。
军议结束,没藏讹庞独自留在空旷的大厅里,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走到地图前,再次凝视着屈野河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夏军精锐如潮水般涌过沙漠,冲垮宋军简陋的营寨,将那些企图紮根的堡垒连根拔起的场景。
而在国相府的直接调遣下,一场针对宋国麟州屈野河前线的军事行动,在夏军内部开始了悄无声息的准备,兴庆府周边的铁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