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被啃食的干干净净?”
“这可是共水过后的第一个正常生活,野兽们都等着这一次呢。”
阿铲笑容僵在脸上:“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阿鲁斜视他一眼,“不就遇到了阿虎和狼十一。”
“我和你说,但凡阿虎和狼十一没想着救那个小娃崽。”
“你们这些人都不够阿虎和狼十一杀的。”
“还围堵它们!”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在那里发狠。”
阿鲁学着阿铲的语气喊:“扔过去,我们就有烤肉吃了。”
“你平时不打野兽?不知道剑齿虎和恐狼的厉害?”
阿铲被说的脸上毫无血色:“我们以前也打过剑齿虎和恐狼。”
“嚯,你们好厉害哦!”阿鲁阴阳怪气,“它们能跟被阿日训练过的阿虎和狼十一比?”
“也是,不给你们真正吃点亏,你们就觉得自己很厉害!”
“你们祭司也觉得自己强大的说一不二。”
“不是我说看不起她,她在我们部落里,祭司楼都排不上号。”
阿铲并没听出太多不好的来:“什么是祭司楼?”
“祭司楼就是只有祭司才住的房子。”阿鲁解释,“里面全部是祭司。”
阿铲想象一个全是祭司的大房子,惊愕的咽了咽口水:“很多?”
“当然。”阿鲁瞥了眼后面的祭司冰消,“反正比她强。”
阿铲:“……”
“她对我们来说很可以,你别那样说她。”
还想说两句的阿鲁,听着这话,闭嘴不说。
不说就不说,求着我说都不说。
反正祭司冰消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好。
阿鲁虽然和阿铲走在前面,但前面还是有恐狼领路。
恐狼嗅觉好,前方若是有什么,闻到后一定会报告给他。
一路前行,恐狼没喊叫,也没有停下脚步。
那就说明可以继续前行。
阿鲁紧绷的心也微微放下,看来这条路是安全的。
想来祭司冰消换条路走,是怕自己在先前那条路上埋伏她吧?
毕竟自己刚才就是这样想她的。
正这样想着,脚下一空。
掉下去的阿鲁,混蛋,他收回刚才说的话。
那个祭司冰消绝对不是好人。
故意把他们引到这条路上来下死手。
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阿鲁一路滚滚滚,天旋地转后猛的趴在地上。
入眼一片昏暗。
阿鲁刚要爬起来,那道惨叫越来越近。
砰的砸在他背上。
阿鲁被砸的吐出一口浊气:“阿铲,起来。”
“啊,等等,我起,我起。”阿铲慌忙爬开。
阿鲁刚要爬起来,耳边传来轰隆声。
地面塌了。
冰凉的雪,冻硬的泥土。
还有叫的乱七八糟的众人,扑通掉下来。
尘尘雪土掀起,滚滚扑来。
把阿鲁席卷在里面。
阿鲁:我就说那个祭司不是个好人,看吧,她真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