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打量进来的长生。
他依然是冰冷的表情。
可他眼里的凝重,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按理说,回到家应该全身放松才是。
可他却心事重重,又怕打扰到大家聚会的兴致,一直在控制自己。
夜风给长生倒杯白开水,再给他递块烤肉。
不需要说什么,长生也懂。
把烤肉吃了,热水也喝了。
才看向齐望着自己的众人:“都看着我?”
“你说我们为什么都看着你?”丰收一巴掌拍在长生肩膀上,“瞧瞧你这脸,都快拉到脚板底了。”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快说。”
其他人都盯着长生,脸上都写着,我早已看透你,快说的表情。
族长和萧瑟的表情也足以说明,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长生见大家都想知道,就把遇到铲石部落。
以及另类祭司冰消的事给说了。
还重点说了祭司冰消看他和阿日眼神不对劲的事。
“她还非得和阿日一起坐雪橇回来。”
长生说到这里就很气,还要强忍着自己不要发脾气:“她和阿日说了一些话,我觉得她很不对劲。”
“刚才在去食堂的路上,她说让族长去见她。”
“阿日和我都没答应,趁她不注意就跑到这里来了。”
听完的众人:“……”
阿妖这爆脾气,当即就要撸袖子:“祭司就了不起?”
“你们俩就是太好说话,太善良了。”
“管她是雌性还是祭司,惹得你们不舒服,直接揍就是。”
“出了什么事,有夜风和阿瑟担着,怕她干什么。”
一旁的阿达不得点头,他伴侣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对的。
丰收狠狠咬下一口烤肉:“阿妖说的对,你们就是太好说话。”
“这若是遇到我,我非得大耳光,抽的她连连转。”
在座的诸位,也只有阿妖和丰收会这样说话。
其他人只是相互看了看,虽没有出声,但意思都差不多。
欺负他们的人,就算你是祭司,那也不行。
除非那人是花岁祭司。
萧瑟抿了口花茶,问阿日:“在雪橇上她真的只问了你手的事?”
长生可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更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一定是那个祭司说中了些什么事,才会让长生忌惮的不敢让她靠近阿日。
“雪橇上风声有点大,听不太真确。”
阿日把手伸出来:“当时她让我把手放在她掌心,看着我手问的,应该就是问手的事。”
其实要真说起来,确实也没问别的。
萧瑟看向夜风:“你怎么想?”
要见吗?
夜风摇头:“现在先不见,我们正高兴着呢,不要她掺和进来,扫了我们兴致。”
连长生都有点忌惮的祭司,她一定是个真有本事的人。
她是看出了什么吗?
是看出了青龙部落有劫?
还是看出阿日有劫?
夜风说不见,那就不见,大家都同意。
刚才的不快乐,都抛之脑后。
大家聊着笑着说着喝着吃着。
很是开心。
想着自己要祭天的萧瑟,对众人提议:“咱们来画张全家福吧。”
众人都笑着说好。
夜风把木板拿出来:“我和阿瑟早就想跟你们说,要大家在一起画个全家福。”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那就今天画。”
木板有一米多长,半米多宽。
是一整块木头,表面打磨的很光滑,很晶亮。
萧瑟让大家想好要用什么姿势:“你们想想怎么站,怎么坐。”
“是一字排开,还是有些人坐在前面,有些人站在后面。”
阿妖一把挽住阿茶的手臂,再上前挽住萧瑟手臂:“我们三个坐前面,他们全部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