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拍拍他肩膀上斗笠滴下的水滴:“嗯,我知道你会来。”</br> 这话让夜风心暖,很想现在就把阿瑟搂入怀中,好好的呵护她。</br> 阿瑟啊,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替他着想。</br> 萧瑟主动牵起夜风的手:“进来,外面冰雹子大。快来和我说说船的事。”</br> 后面一句才是主要的,夜风含笑像个小媳妇,任由萧瑟牵手进入山洞,坐在最中间。</br> 其他族人围坐在周边,个个激动的望着族长,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br> 夜风扫视一圈激动的族人们,再看了一眼萧瑟,开口道:“这大船,是把木树里面挖空做出来的。”</br> “咱们坐在里面,共水来了不会淹到咱们的好东西。”</br> 这简单直白的话语,在场的所有族人都能听懂,个个喜出望外。</br> “不会被共水淹到的大船,那太好了。”</br> “这样咱们就不会被水给淹死了是吗?”</br>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喜欢这样。”</br> “我一直愁的就是这个。”</br> “我一点也不愁,我一直都知道族长和阿瑟最厉害。”</br> “那这大船在哪里?”</br> “都说了是预防大水的,那一定是在河里。”</br>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想的。”</br> 族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自己的欢喜,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br> 他们最怕的就是共水,现在有对付共水的好东西,自然是开心的。</br> 这么长时间努力的做事,就是想要活下来。</br> 现在听到族长这话,个个开心的语无伦次。</br> 萧瑟坐在夜风身边,听着族人们的欢喜声,含笑不语的看着大家,心中高兴。</br> 她也有许多话要和夜风说,可现在这个时候,她不好问,还是让族人们问问,也让他们更安心。</br> 旁边山洞里的族人们,顶着冰雹子跑过来,站在山洞外,被冰雹子打着,也要听族长说大船的事。</br> 听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笑脸如花。</br> 也着实是外面有冰雹子,不然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堵。</br> 阿丑阿阔他们离的族长近,声音没其他人大,都不主动开口,把这些问题让给年轻的族人们去问,他们只听着,便很好。</br> 每一个问题,都问在吃喝上面,只要这个能保证,他们就能都活着。</br> 阿丑摸摸身上的兽皮衣,笑的合不拢嘴,当初做兽皮衣时,他还好奇的问,为什么兽皮还要重新裁剪着做,太奇怪了。</br> 现在,这兽皮衣穿在身上,着实是太暖和了,再也没有以往那种冻手冻脚,走路不敢直起身的冰冷。</br> 还有族人们每天摘来,做好的果子,都是他们风雪天里的食物。</br> 萧瑟半歪着身子坐着,感觉夜风这个热源紧贴着自己,哪怕不用看,也心意满满,欢喜不已。</br> 他没有看阿瑟,依然在解答族人们的问题,他藏在兽皮衣下的手,悄悄的握住阿瑟的手,嘴角高扬。</br> 他的手像个小火炉般暖和,温暖阿瑟冰凉的指尖。</br> 真好!
三月,初春。</br>南凰洲东部,一隅。</br>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br>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br>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