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了,於是他停下了车,安德烈的车窗又破了,虽然暖风开到最大,但还是冻的他不轻。
下车之後,安德烈一脸惭愧的道:「对不起,这车的锁是电子锁,和我以前开过的不太一样,我……对不起。」
「别废话,搬东西!」
把厢货上的枪全都转移到路虎车上去,後备箱很大,摞满了放得下。
看着货厢里的十几个箱子,高飞双手合十道:「车上的各位……各位……」
高飞想说句话,但他却找不到合适的称谓。
纠结了片刻,高飞用了一个乌克兰人也能听懂的单词。
「车上的各位朋友,我这也算是给你们报仇的,嗯,你们有灵魂的话,就帮着我一点,别害我们,别跟着我们,去找害你们的人报仇去,你们保佑着我们给你们报仇,阿弥陀佛,啊……阿门。」高飞什麽都信,也就是什麽都不信,但是不管信不信,他对灵魂很敬畏。
就是可以不信,不能不敬。
所以高飞愿意说几句。
说完之後,高飞摆了下手,道:「把这车烧了。」
李捷犹豫道:「烧了吗?烧了可就结死仇了。」
「不烧就没仇了?」
李捷叹了口气,道:「烧,烧乾净一点,别留下我们的痕迹,打穿油箱,接点汽油!」
高飞爬下,对着油箱啪啪就是几枪。
汽油开始哗哗的流出来,萨米尔就用装器官的箱子去接汽油。
安德烈在忙着给打碎的汽车车窗蒙上衣服挡风。
高飞和李捷开始搬枪。
动作很快,几分钟後,萨米尔接了半箱的汽油泼洒进了车厢,然後又往驾驶室里泼上油。
而且萨米尔还很有经验,他没有在车旁边直接点,却是用打火机点燃了手上的箱子,然後再把箱子丢到了车厢里。
轰的一声,大火迅速燃起。
高飞招呼着几个人道:「上车,走了。」
这回的车坐着就舒服多了,就是还有点儿漏风。
安德烈很自责,他非常非常的惭愧,所以他上了车之後嘴就没停过。
「车上用的是电子锁,我在监狱里没见过,我落伍了,竟然启动不了车子。」
「没事,不用说了。」
「我得重新学一下,我得知道现在的电子锁是怎麽回事,太丢人了。」
「好了,没事,别说了!「
再三安慰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