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浅色实木地板铺陈开来,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一米八的雕花木床,浅粉丝绸床幔半掩。
左手边是到顶的衣柜,柜面光滑,金属把手,颜色是偏西洋的奶白色。
床的右侧,同色系书桌临窗而置。
桌上放着一盏花朵型浅绿色台灯。
谢承霄瞥见这灯造型特别,下意识多瞄了一眼。
这一眼便瞧见灯光下一本医书摊开,书页泛黄。
“你看医书?”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似乎是句废话。
不然呢。
白琉月正弯腰拿针线包,听闻谢承霄的询问,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谢承霄便也止住了话头。
不过对她的认识倒是更多了一层,原本只以为是个循规蹈矩的旧时大家闺秀,不曾想竟对这些感兴趣。
“姐夫,脱。”
白琉月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圆而亮的杏眸微微上挑。
谢承霄一瞬间有些懵:“……”
见她指着自己缺了肩章的军装外套,这才意识到她那句‘脱’是什么意思。
不对!
哪怕她是自己下一任的妻子,当着面,脱掉外套好像也不太妥当。
谢承霄正这么想着,便又感觉到白琉月扯了扯他的外套。
重复道:“脱。”
完了!
白家小姑娘好像不仅内敛,还有些一根筋。
谢承霄清了清嗓子,想要解释他们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他自己脱下外套这件事不太合适。
就瞧见白琉月的一双小手已经自顾自的解开了他的军装排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她微微弯着腰,就像是慵懒又认真的小猫,眯着眼睛,认真的干活。
谢承霄连忙摁住了她的手。
情急之下的动作根本没来得及思考。
等反应过来,大手已经将她白皙的手腕扣住,温热肌肤相触,烫得他瞬间又松了手。
“不行。”
“姐夫,那你自己脱呀。”说罢,白琉月还皱了皱鼻子,似乎是觉得他动作慢腾腾,懒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