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谢镇宁连连点头,道:
“吃吃吃,总算是等到一口肉了,还得是我老兄弟想着我,太好了。”
他阔步上前接过那扇肉。
白文山笑了笑。
开玩笑道:“你倒是在这里悠哉,说不定你儿子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想要弄死我呢!”
“哎,那孩子就是经历的事情少,多历练历练就好了。”
谢镇宁拿起筷子,又看向裴逾,道:
“小逾,快,去给姨夫搞几坛酒来。”
裴逾瞥了一眼白文山,乖巧道:
“白爷爷,您想喝什么酒呀,我给您拿。对了,要不要花生米下酒。”
谢镇宁不满道:“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殷勤?”
裴逾理直气壮的挺直胸脯。
“那能一样吗?我要娶琉月妹妹,这不是还要白爷爷点头才行。”
“琉月这丫头不是已经跟昀深订婚了。”
“那只是迷惑敌人,是假的,我跟琉月妹妹才是真的!”裴逾轻哼一声,脚步轻快的下去拿酒了。
他才是琉月妹妹最信任的人。
要知道,他表哥还有江昀深都不知道姨夫没有死,甚至还藏在晋中的事情。
而这件事,便是琉月妹妹跟自己偷偷筹划的。
院子里。
两个老伙计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切好的卤猪头肉。
谢镇宁咂了一口酒,道: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这种舒坦的日子了。”
白文山看他一眼,嘲笑道:“你也不怕把西北交到你儿子手里,给折腾成什么样?”
“怕什么?!不就是去炸了总统府,没炸我们大帅府就好。”
谢镇宁得意的挑了挑眉,道:
“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
两个人侃了一会儿。
谢镇宁忍不住道:“说实在的,老兄弟,我是没想到你这一回真的愿意听你小孙女的话。”
“她是白家的未来。”白文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江雨深逃到晋中肯定会跟奉系的张大帅会面,你孙女白宝珠也会来,真的愿意舍弃掉了?怎么说也是白家的血脉啊。”
谢镇宁试探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