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语气懒洋洋的。
“主人,你舍得吗?”
“周予安可不会这么乖乖听你的话。”
“我就不一样了……”顿了顿,他又主动靠近了一步,低声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不是?
你不是高冷男神吗?
以前不是不屑一顾,现在这鬼样子是什么情况。
楚琉月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半晌后,吐出两个字。
“跪下。”
宴清都一怔。
“我说,跪下。”她重复道,“不是做什么都行吗?就现在,跪下!”
宴清都弯了弯唇角,脊背依旧挺直,迎上了她那双闪烁着恶劣因子的杏眸。
缓缓屈膝。
不仅跪在她面前,甚至还主动替她重新系了一遍鞋带。
楚琉月杏眸圆睁:“……???”
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
不应该是对方气急败坏的匆匆跑开了吗?
这就真的跪了。
“主人,”宴清都看她,“还有什么吩咐吗?”
乖巧听话的如同一条忠心的狗。
不对。
是边牧。
看似忠心,实则藏着自己的小心思,他顺从,是因为暂时的顺从能获取你的信任。
以便后续可以依旧偷偷摸摸的达成自己的想法。
“晚上顾蔓会来找我,无论她做些什么,你都无视就好。”楚琉月下命令道。
宴清都弯了弯唇角。
“好。”
答应得很爽快。
就在楚琉月以为这事儿就应该这么结束时,他猫猫祟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巧克力棒。
递给她。
“我们可以一人一半吗?”
“我比他更乖。”
顿了顿,他又道:
“可以自己咬。”
楚琉月揉了揉眉心,确定自己刚才没听错,也确定宴清都依旧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