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电子设备瘫痪,所有网络中断,所有远程操控失效……包括您实验室里那台正在为超梦注入第二阶段神经校准程序的主控终端。”
坂木沉默了足足十秒。他没看那幅悬浮图景,目光牢牢锁住洛兹的眼睛。“您是在告诉我……哪怕超梦苏醒,哪怕‘宝物’激活,哪怕火箭队所有底牌尽出……只要这枚密钥在我手里,您就能让一切归零?”
“不。”洛兹摇头,将密钥缓缓收回掌心,幽光随之黯淡,“我只是在告诉您——这枚密钥,现在就在您面前。您可以随时拿走它。但一旦您触碰,倒计时即刻启动。而我的人,会在您走出这座大厦的第三分钟,按下最终确认键。”
他向前一步,将密钥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距离坂木右手仅二十厘米。
“您有三秒钟决定。”洛兹说,“拿,或不拿。”
空气凝滞如铅。
猫老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噜,尾巴重新开始摆动,节奏却比先前快了三倍。
真鸟的睫毛颤了一下。
坂木没动。他只是盯着那枚黑色立方体,仿佛在凝视一枚即将引爆的微型恒星。时间在寂静中拉长、绷紧,几乎能听见分子摩擦的嘶响。
突然,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热笑,而是一种真正放松下来的、带着疲惫与了然的笑。他伸手,并未去拿密钥,而是端起早已凉透的红茶,将最后一口饮尽。
“有趣。”他说,“非常有趣。”
洛兹未言,只静静看着他。
坂木放下茶杯,瓷底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一响。“您赢了第一局。”他坦然道,“但洛兹会长,您是否想过——若念力此刻真在监听,他听到这段对话,会作何反应?”
洛兹终于微微侧头,目光扫向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通风口格栅。那里,一枚微型光学镜头正随着他的视线,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三度。
“他大概会笑。”洛兹平静道,“然后给所有摄像头同时喂一段伪造的、您正在签署投降书的全息影像——发给国际刑警总部,发给联盟监察委员会,发给关都、城都、丰缘、神和、帕底亚……所有正在追捕火箭队的机构。”
坂木笑容一滞。
“您以为只有您在布网?”洛兹缓步走回沙发,却并未坐下,而是俯身,指尖拂过茶几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那是方才超梦苏醒影像播放时,他无意识用指甲刻下的。“念力的‘网’,从来不在地上,而在认知里。他能让一百万人相信昨天从未下过雨,也能让十亿人忘记‘火箭队’这个名字曾存在过。”
他直起身,目光锐利如初:“所以,我给您这个密钥,不是为了胁迫。是为了让您明白——真正的合作,从不需要谁跪着签契。它只需要双方都握着一把能斩断对方咽喉的刀,却选择将刀尖朝向同一个方向。”
坂木久久未语。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位伽勒尔秩序的执掌者——那张被岁月与权力共同雕琢的脸庞上,没有胜者的傲慢,没有交易者的贪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那么……”坂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下去,像沉入深海的锚,“您希望我斩向谁?”
洛兹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向办公桌,从抽屉底层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封面印着伽勒尔联盟最高机密徽章。他将其推至茶几中央,翻开第一页。
一张全息照片缓缓浮起:灰蓝色的天空下,一座孤悬于海面的废弃钻井平台。平台顶端,隐约可见一尊被藤蔓缠绕的巨大石像,其轮廓扭曲怪异,既非宝可梦,亦非人类,双臂高举,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某种来自天外的馈赠。
“‘潮汐祭坛’。”洛兹吐出四个字,“三年前,它在风暴中突然浮现。监测显示,其周围海域磁场紊乱率超标准值三万倍,所有电子设备失灵,连卫星都无法成像。但更奇怪的是——”
他指尖轻点照片,石像双掌中心,一枚暗红色晶体缓缓旋转,内部似有熔岩奔涌。“这东西,每七十二小时,释放一次‘静默脉冲’。范围覆盖整个伽勒尔近海。而每次脉冲过后,所有在此范围内活动的宝可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