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奇树忽然轻声唤他,指尖拂过胡帕耳尖柔软的绒毛,“你说……它以后会不会也像超梦那样,记住今天?”
丹帝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胡帕无名指上那圈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那是惩戒之壶封印残留的印记,正随着它均匀的呼吸,泛起极淡的、珍珠母贝般的微光。
“会的。”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入大地的界碑,“只要它还醒着,就永远记得自己曾被这样接住过。”
远处,故勒顿和密勒顿的对峙终于升级。两只蜥蜴不知何时已骑上对方肩膀,用尾巴互相绞杀,又在即将勒断彼此气管的瞬间,齐齐松劲翻身落地,再摆出格斗家起手式,鼻尖几乎相抵。
“嘎嗷!”
“吼——!”
奇树扶额:“这两只……”
“随他们去。”丹帝单手抱稳胡帕,另一只手自然搭上奇树肩头,力道轻得像羽毛落地,“反正明天……”他望着满目疮痍又生机暗涌的城市,嘴角微扬,“拳关市重建规划图,得先让它们俩画完草稿。”
夜风送来远处君莎扩音器的尾音:“……重复,联盟特批,即日起拳关市竞技场永久免门票……”
胡帕在睡梦中咂咂嘴,把脸更深地埋进丹帝臂弯,呼出的气息带着焦糖甜香。
废墟之上,琉璃穹顶流转着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