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小家伙有某种藏匿气息的能力。
明明夏池先前已经用波导之力在屋里搜寻过了,直到小星云主动现身,他才捕捉到这小家伙的波导。
毫无疑问,康娜口中的“小星云”,就是日月那代封面神的初始形态—...
拳关竞技场的穹顶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微光,像一枚被擦拭过的巨大琉璃。夏池推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时,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也带进了远处海港咸涩湿润的气息。他脚步顿了顿,侧耳听了听——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密勒顿气急败坏的嘶嘎声,还有胡帕压低却难掩笑意的“哎呀”一声。夏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抬手按了按眉心,那点因连日高强度战斗而积攒的疲惫,竟被这毫无防备的日常轻巧地掀开一角。
他没回头,径直走向电梯。喵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尾巴尖轻轻摆动,金褐色的毛尖在光线下像一簇跃动的小火苗。它没说话,只是偶尔仰起头,用鼻尖蹭蹭夏池垂在身侧的手背。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幼兽特有的信赖与依恋。夏池低头看了它一眼,指尖在它耳后顺了顺,声音很轻:“待会儿别抢话,让索妮亚和胡帕先说清楚。”
喵哈眨了眨眼,喉咙里滚出一串咕噜声,像是应允,又像只是单纯享受被抚摸的暖意。
电梯无声下行。金属壁映出夏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像雨洗过后的深潭,沉静底下暗涌着未熄的星火。他忽然想起超梦醒来后,丹帝传来的那段影像——那只通体银白的巨兽静静悬浮在研究所最底层的无重力舱内,周身环绕着细微的、游离的蓝色电弧,像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呼吸。它没看镜头,只凝视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五指缓缓收拢,又松开。那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仿佛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属于自身的重量。
“它问了我一个问题。”丹帝的声音在影像末尾响起,沙哑,却异常平静,“它说……‘如果我不是被造出来的,我还会是我吗?’”
夏池当时没答。此刻电梯抵达底层,门无声滑开,他迈步而出,脚步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叩响。答案似乎就在唇边,却终究没吐出来。有些问题,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就像胡帕分裂为解放与惩戒两种形态,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而是存在本身无法回避的褶皱。他抬头,目光掠过大厅中央巨型全息屏上尚未撤下的昨日战况回放——帕路奇亚撕裂空间的幽蓝刀光、捷克罗姆劈开云层的金色雷霆、烈空坐盘旋升腾时搅动整片天幕的浩荡气流……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夏池自己扬起手臂,指尖指向苍穹,身后是七道并肩而立的传说身影,影子被拉长,沉沉投在拳关市焦黑龟裂的地表之上,像一道横亘于毁灭与重生之间的界碑。
他收回视线,推开了竞技场地下层的合金大门。门内,是临时改建的战术分析室。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臭氧味与咖啡余香。索妮亚正俯身在巨大的全息操作台前,指尖划过悬浮的立体投影,一串串复杂的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汇入中央缓缓旋转的伽勒尔三维地形图。她听见动静,没回头,只将一缕滑落的金发别至耳后,声音清亮:“来得正好,刚调出无极汰那核心能量波动的逆向解析模型。”
胡帕坐在她斜后方的扶手椅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能量方块,闻言抬眼,冲夏池扬了扬下巴:“师弟,坐。索妮亚刚揪出个有趣的东西——无极汰那苏醒时释放的‘空洞谐振波’,频率恰好与极巨化装置启动时的基频共振值高度吻合。”他顿了顿,把最后一点能量方块塞进嘴里,含混道,“换句话说,昨天那场大灾祸,差点就成了一场……大型极巨化意外事故。”
夏池拉开椅子坐下,眉头微蹙:“所以洛兹不是借着极巨化研究的名义,在暗中调试唤醒无极汰那的触发器?”
“不全是。”索妮亚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了方才的促狭,只剩下研究员特有的锐利与专注。她指尖轻点,全息屏上瞬间切换画面:数十个微缩的、不断跳动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覆盖在伽勒尔地图上,每一个都标注着精确坐标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