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光晕,其中一道幽蓝细线,蜿蜒如活物,悄然游向他指尖。
他摊开手掌,任那滴水滑落。
水珠坠地前,在半空猝然炸裂成无数细碎晶尘,每粒尘埃里,都蜷缩着一只微型电萤虫的虚影——振翅,悬停,尾尖亮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幽蓝。
它们悬浮片刻,倏然散开,如被无形之手牵引,齐齐转向东南方。
那里,乌拉拉山的轮廓正从晨雾中浮现,山巅积雪尚未消融,在朝阳下泛着冷冽银光。而山腰云雾缭绕处,一座古老神社的朱红鸟居若隐若现,鸟居横梁上,一串风铃静静垂落——此刻,其中一枚铃铛正微微晃动,铃舌轻颤,却未发出丝毫声响。
只有夏池听见了。
那声音不在耳中。
而在他波导的最深处,如远古潮汐,缓缓涨落:
【鸣——】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