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惨绿的寒芒,直取阿木!
“保护阿木!”林不凡目眦欲裂,强忍着识海的剧痛和身体的崩溃,试图挣扎起身,但身体如同灌满了铅,动作迟缓得如同蜗牛。独狼怒吼一声,独臂挥刀,试图拦截,但速度完全跟不上金丹修士!
眼看阿木就要落入敌手——
“不——!”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响起!
蜷缩在金属残骸后的岩风,不知哪来的勇气,如同疯了一般扑了出来,张开双臂,用他那单薄的身体,死死挡在了扑向阿木的其中一个金丹黑袍人身前!
“滚开!小杂种!”那黑袍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阻拦,微微一滞,随即暴怒,骨刃带着刺耳的尖啸,毫不留情地刺向岩风的胸膛!
噗嗤!
骨刃轻易地洞穿了岩风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呃啊…”岩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但他却没有倒下,反而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抱住了黑袍人持刃的手臂!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枯槁的黑袍人,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控诉!
“爹…爹!看看我!我是岩风啊!”少年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娘…娘在疤爷手里…他们逼我…逼我害人…爹!你醒醒啊!!”
爹?!
这声嘶吼如同惊雷,狠狠劈在众人心头!
那枯槁的黑袍人身体猛地一震!兜帽下那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眸子,剧烈地波动起来!火焰明灭不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激烈冲突!
“岩…风…”一个极其干涩、模糊,仿佛从遥远地狱传来的声音,艰难地从黑袍人的喉咙里挤出。他握着骨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山哥?!”独狼也认出了那个声音,震惊无比!眼前这个气息阴冷、操控血祭的元婴后期黑袍人,竟然是沙蝎长老麾下,当年以勇猛和忠义着称的得力干将——**石山**!也是岩风的父亲!他…他竟然没死?但怎么会变成幽冥殿的人?还成了这幅鬼样子?!
“爹…救娘…疤爷他…”岩风死死抱着那个金丹黑袍人的手臂,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眼神开始涣散,但依旧执着地望着那个枯槁的身影。
“废物!竟敢扰乱心神!”枯槁黑袍人——或者说被侵蚀的石山,猛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他眼中的幽绿火焰瞬间暴涨,重新稳定下来,充满了更加狂暴的戾气!“什么爹娘!皆为虚妄!唯有蚀骨大人的道,方为永恒!杀了他!抓住净化者!”
他手中的骨杖猛地指向岩风!
“不——!”独狼发出悲愤的怒吼!
但为时已晚!
被岩风抱住手臂的金丹黑袍人,眼中厉色一闪,骨刃猛地一绞!
噗!
岩风小小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一小片地面。他身体抽搐了两下,眼睛依旧死死望着石山的方向,带着无尽的痛苦、委屈和一丝…解脱?最终,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岩风!!”老刀和石牙发出痛呼。
“畜生!!”独狼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挥刀冲向那个杀死岩风的黑袍人!老刀和石牙也怒吼着跟上!明知不敌,也要拼死一搏!
场面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
而就在岩风被杀、石山心神剧震的瞬间——
嗡!!!
祭坛之上,被血链贯穿的墨璃,身体猛地爆发出一圈极其微弱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深蓝光晕**!这光晕带着一股精纯、悲悯、守护的意念,瞬间扫过整个空间!
林不凡怀中那片属于墨璃的鳞片,与之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清凉而坚韧的力量,如同甘泉般注入他枯竭的识海和经脉,暂时压制了那撕裂般的剧痛和眩晕感!
更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