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雾。雾气触及弗朗丝脸颊的刹那，她皮肤竟泛起鱼鳞状凸起。

“神经毒素！”东方胜一甩出军刀，刀刃钉入中间畸变种眉心。那人仰面倒下，脖颈却诡异地扭转一百八十度，口中喷出的灰雾骤然转向梅可邦。

千钧一发之际，弗朗丝将梅可邦撞向树干。灰雾擦着他面颊掠过，所经之处皮肉瞬间萎缩发黑。梅可邦惨叫着撕下自己左脸皮肉，露出底下森白颧骨——那皮肉离体后仍在扭动，像条濒死蚯蚓。

“再生组织在排斥毒素。”弗朗丝喘息着扯开自己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三枚深褐色痣，“主神灌顶的记忆里，龙蛇弗朗丝用过类似毒雾……她当时在脊椎植入了抗毒腺体。”她手指猛戳自己颈侧，一簇银针从皮下弹出，“帮我取出来。”

梅可邦颤抖着捏住银针，刚拔出半寸，弗朗丝突然暴起扼住他咽喉：“等等！这针尾有荧光标记——主神在测试我们对支线剧情的识别精度。”她盯着针尖幽绿微光，喉结滚动，“D级任务说击杀普通畸形人，可这些苔藓畸变种……根本没在任务描述里出现过。”

东方胜一咳着血靠在树干上，忽然笑了：“所以主线任务‘救出全部剧情人物’的‘全部’，是指所有被主神录入的剧情人物……还是所有活在这片林子里的人？”他指向梅可邦渗血的颧骨，“你脸上的再生组织，正在吞噬毒素。说明畸变种的进化方向，和你血统的修复机制同源。”

弗朗丝瞳孔骤然收缩。她猛然撕开自己左臂绷带，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色皮肤——那里没有疤痕，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正随着她心跳缓缓搏动。

“基因锁反噬的愈合痕迹……”她声音发颤，“主神把畸变种当成了我们的进化模版？”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梅可邦强撑着爬起，却见弗朗丝已将三枚银针刺入自己太阳穴。她双眼瞬间充血，瞳孔边缘泛起金属冷光，耳道渗出细密血珠。下一秒，她扑向最近的畸变种，五指成爪插入对方喉管，硬生生扯出一条缠绕着苔藓的灰白软骨。

“找到了！”弗朗丝将软骨举到月光下，断口处渗出的液体在银光中折射出彩虹色波纹，“这不是生物组织……是纳米机器集群！主神在用畸变种测试我们的适应性！”

话音未落，畸变种残躯突然炸开。无数苔藓孢子裹挟着银光扑向弗朗丝面门。她竟不闪避，反而张开嘴——那些孢子尽数钻入她咽喉，沿着食道滑落。她喉结剧烈上下，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银纹，随即尽数隐没。

“你疯了？！”梅可邦目眦欲裂。

弗朗丝抹去嘴角血迹，指尖轻叩自己胸腔：“听到了吗？心跳频率变了。”她抬起左手，掌心皮肤下隐隐透出齿轮咬合般的暗影，“主神没给畸变种加载战斗模块……那我的血统，是不是也能加载？”

东方胜一忽然闷哼倒地。他右肩断箭处，苔藓正疯狂蔓延，眨眼覆盖整条手臂。弗朗丝抢步上前，军刀斩向他肩头。刀锋切入皮肉的刹那，东方胜一竟反手攥住她手腕，眼中闪过非人的幽绿：“别……砍断血管……让它们……替我愈合。”

弗朗丝刀势骤停。她盯着东方胜一瞳孔深处游动的苔藓脉络，忽然扯开自己作战服前襟。左胸伤口边缘，新生皮肉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覆盖创面，而皮下银纹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微型机械在皮下奔流。

“原来如此。”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主神不是要把我们……锻造成活体武器库。”

远处引擎声已近在咫尺。弗朗丝突然将东方胜一推给梅可邦，自己扑向林如海。她掰开他紧咬的牙关，将一枚银针塞进他舌下。林如海喉咙滚动，银针瞬间消失。

“现在，”弗朗丝抹去唇边血迹，枪口缓缓抬起，“让我们教教主神……什么叫真正的‘进化’。”

车灯劈开林间浓雾。副驾驶窗降下，埃文的脸在强光中扭曲：“快上车！警察……”

弗朗丝枪口转动，对准埃文眉心。埃文笑容僵在脸上。

“警察？”她忽然笑了，舌尖顶着上颚，发出清脆击齿声，“主神，兑换‘苔藓畸变种’同源强化模块——就用那两个C级支线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