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在呼啸,子弹将闪避不及的林如海的胸膛打烂。
林如海撑起内力,抬起管脉大王,反手将机枪点端掉。
但还有密集的火力在向林如海射来。
血十字不会忘记感染前的技能,甚至因为忽略了痛感等影...
弗朗丝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肺叶每一次起伏都像被砂纸磨过,可她不能停——身后那沉闷而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人类该有的节奏,是某种被扭曲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拖曳声,每一步都踩在神经末梢上。
“东方!”她嘶声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轮刮过铁皮。
东方胜一没回头,只是侧身甩出一枚手雷。轰然爆响中火光炸裂,碎木与血肉横飞,但那脚步声只顿了半拍,又继续迫近。他左肩被箭矢贯穿,血浸透黑衣,可右手持枪的动作依旧稳定如尺,枪口喷吐火舌,三连点射逼得追兵不得不矮身闪避。子弹擦着畸形人凸出的颧骨飞过,溅起一串火星——那骨头竟泛着暗青色的金属光泽。
“他娘的……这玩意儿打不死?”林如海瘫在梅可邦背上,牙齿打颤,却还死死攥着腰间手枪,“老子刚学的格斗术还没用上呢!”
“闭嘴,喘气都费劲还废话!”弗朗丝猛地踹开挡路的枯枝,右脚踩进一处泥坑,鞋底瞬间被吸住。她狠命一拔,靴子留在原地,赤脚踩进冰冷泥水里,刺骨寒意直冲天灵盖。可就在这一滞之间,破空声再起!
嗖——
不是一支箭,是三支!
第一支钉入她刚才立足的树干,尾羽嗡嗡震颤;第二支擦着她耳际掠过,削断一缕头发;第三支则斜斜射向梅可邦后颈——
“低头!”弗朗丝暴喝。
梅可邦本能蜷缩,箭矢擦着他颈侧飞过,带出一道血线。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弗朗丝忽然拧腰旋身,左手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鹿角叉,借势猛砸地面!腐叶翻飞,泥浆四溅,一股浑浊气浪裹挟着陈年腐殖质的腥气扑面而去。
那三支箭竟在半空微微偏移轨迹,其中一支狠狠扎进旁边一棵松树粗壮的树干,深深没入,只余尾羽微颤。
“风压?”东方胜一瞳孔骤缩,瞬息间已将这现象与龙蛇林中观摩过的形意崩拳发力方式联系起来——不是靠肌肉,是靠呼吸带动胸腹震荡,引动气流形成短距扰流!
弗朗丝没答话,她正盯着自己赤裸的右脚。脚底被碎石划开数道血口,可血珠刚渗出就被一层薄薄汗膜裹住,非但未滴落,反而在皮肤表面缓缓凝成细小结晶,在月光下泛着微弱银光。这是内力初成时最原始的体表反应,是气血被强行压缩后溢出的残渣,本该随汗蒸发,此刻却被某种更深层的律动锁住。
她忽然明白了。
主神没给强化,但给了‘坐标’。
致命弯道的世界规则本身就在排斥‘正常’——它允许畸形,却不容许健全;它放大恐惧,却压抑理智;它让血肉变异,却让骨骼硬化如钢……而她体内这点刚萌芽的内力,恰恰是唯一能与这扭曲规则共振的‘异常’。
“不是这里!”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劈开浓雾,“他们不是怕我们,是在等我们‘变’!”
话音未落,前方林间忽有幽绿光芒亮起。
不是一只,是一片。
数十双眼睛,高低错落地浮现在树影深处,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两团缓慢旋转的暗绿色涡流。它们无声无息,却让整片林子的温度骤降十度。腐叶上的露珠瞬间结霜,簌簌掉落。
“夜视……不,是生物荧光。”东方胜一咬牙,“它们在用代谢热能标记我们。”
“标记?”弗朗丝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却锋利,“那就让它们看个够!”
她一把扯开胸前绷带,露出尚未愈合的贯穿伤——箭孔边缘皮肉翻卷,却不见脓血,只有丝丝缕缕淡金色气流在伤口周围游走,如同活物般修补着破损组织。她抬手,用指甲狠狠划过左臂内侧,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赫然出现!
鲜血涌出,却没有滴落。
而是悬浮于空中,凝成八颗樱桃大小的血珠,缓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