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携带的不只是机炮,还有高爆炸弹,似乎血十字还要执行轰炸任务。
当然。
也有可能是驾驶战斗机的血十字飞行员,就想让自己爆了。
无论原因如何。
当这高爆炸弹引爆的时候,强烈的...
弗朗丝喉头一甜,血腥味在嘴里炸开,肺叶像被烧红的铁钳夹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碎玻璃刮擦的嘶鸣。她没去擦嘴角溢出的泡沫血水,左手死死抠进身下湿冷的泥土,右手却反手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林如海塞给她的格洛克17,弹匣刚换过,满装十五发。她没开枪,只是把枪口压低,贴着地面,枪管微微上扬三度,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外沿,像猎豹伏草时绷紧的脊椎。
箭矢还钉在她左胸,贯穿伤,箭杆随着呼吸微微震颤。可她能感觉到,那支箭的力道正在衰减。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因为箭身里渗出的淡青色黏液正被她体内刚刚复苏的、微弱却执拗的内力本能地排斥、分解。龙蛇世界里东方胜一教过的“气行百脉如汞走”,此刻竟在濒死边缘显出雏形——不是真气,是神经与肌肉对危险的超频响应,是身体在生死一线间强行撬开的应急通路。
“咳……”她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扫过东方胜一倒地的位置。他胸口插着两根箭,一支斜贯锁骨下方,一支钉在右肩胛骨边缘,箭尾还在嗡嗡震颤。但他没死。甚至没昏迷。他仰躺在泥地上,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无声开合,喉咙里滚着破碎的气音:“……纹……烙印……在动……”
弗朗丝猛地偏头。
果然。那具被东方胜一爆头的斧头畸形人尸体旁,几缕暗红色的血丝正从脖颈断口缓缓爬出,像活物般蜿蜒、缠绕,最终汇入地面一道早已干涸的褐色血痕。那血痕并非直线,而是扭曲盘绕,勾勒出半个残缺的、类似古文字的轮廓——与低大畸形人身上燃烧时浮现的烙印,纹路走向竟有七分相似。
“不是血……是引子。”弗朗丝脑中电光火石。致命弯道系列里,畸形人族群的诞生源于一场惨烈车祸后的集体变异,但电影从未解释变异源头。主神空间却用这血纹给出了答案:这不是单纯的肉体畸变,是某种基于血缘与创伤的诅咒性基因链,在特定频率的暴力死亡下会被激活、传导、复刻!八个畸形人被杀,等于八次高强度“祭祀”,而血纹,就是祭坛上未干的朱砂!
“轰隆——!”
前方公路方向传来沉闷巨响,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呻吟。一辆车撞上了路障!不是梅可邦那辆吉普,是更重、更笨拙的皮卡!车灯在浓雾中晕开两团惨白光球,引擎盖掀翻,油箱漏出的汽油在柏油路上蜿蜒成一条暗色小溪,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朝着弗朗丝他们藏身的灌木丛下方流来。
“跑!”弗朗丝嘶吼,声音劈裂。她用没受伤的右臂撑起上半身,左手猛地攥住胸前箭杆,指甲深深掐进皮肉。没有犹豫,没有缓冲,她整个人向后狠狠一仰,借着惯性与肌肉撕裂的剧痛,将整支箭连同箭头硬生生从体内拽出!鲜血喷溅,但箭头离体瞬间,她已将箭杆反手掷出——目标不是皮卡,而是皮卡后视镜!箭杆撞碎镜片,发出清脆爆响,镜片碎片如冰雹四散。
“嗤——!”
几乎在箭杆离手的同时,皮卡驾驶室车门被踹开。一个披着油腻工装外套的男人跳下车,手里赫然拎着一把双管霰弹枪!他动作快得不像人类,枪口尚未抬起,弗朗丝已听见他喉咙里滚动的、非人的咕噜声——那是喉骨畸形挤压气管发出的共鸣,与之前所有畸形人如出一辙!只是他的眼白泛着浑浊的黄,瞳孔却缩成两粒漆黑的针尖,死死锁定了灌木丛!
“老……老头?”弗朗丝心脏骤停。加油站那个持猎枪的老头?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主线任务里,老头该在加油站守株待兔,而非追击至此!
答案在下一秒揭晓。
皮卡后斗里,又钻出三个身影。一个扛着生锈的消防斧,斧刃上凝固着暗褐色血痂;一个佝偻着背,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双手却稳稳端着一把M16步枪,枪口正微微调整,准星已悄然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