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留守在木叶的人并不多，多是未觉醒写轮眼，或者一勾玉的。

其余人物，甚至是小孩，都有跑上战场的存在。

某个黄鼠狼，才几岁大，就已经在战场溜达。

宇智波止水，更是已经打响了自己...

林如喉结滚动，像吞下了一枚烧红的铁丸，灼痛却压不住眼底骤然炸开的寒光。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又猛地一攥——整条手臂的肌肉如活物般虬结鼓胀，青筋在皮肤下蜿蜒爬行，仿佛盘踞着一条即将破皮而出的怒龙。松涛馆内原本浮动的檀香气息被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铁锈味撕开，那是气血沸腾、毛细血管寸寸崩裂又强行愈合时蒸腾出的生命烈焰。

船越久臧瞳孔骤缩，枯瘦的手指按在膝头青砖上，指甲无声嵌入砖缝。他见过太多高手，可从未有人将“血”炼成这般具象之物——那不是气，不是劲，是血肉本身在呐喊，在燃烧，在向天地宣示一种近乎亵渎的主权。林如的左脚尖微微点地，足弓绷紧如满月之弓，脚踝处三道旧疤突然泛起暗红，像是沉睡多年的烙印被唤醒。他没动，可整个道场的空气已开始凝滞，擂台木纹间浮起细微白霜，连窗外掠过的飞鸟都扑棱着翅膀悬停半空，羽尖微颤。

“你问……为何将你放在吴姬之上？”林如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凿，砸在众人耳膜上嗡嗡作响，“因为吴姬的拳，是天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船越久臧沟壑纵横的脸，扫过擂台下屏息凝神的弟子，最后钉在林如海脸上：“她站在山巅，俯视众生，拳意如月华倾泻，清冷，浩荡，无可抗拒。可你——”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野兽锁定猎物时纯粹的兴奋，“你的拳是地火！是熔岩！是埋在火山口下的亿万年恨意，只要一丝缝隙，就能把整个霓虹的武道根基烧穿！”

话音未落，林如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势，甚至没有呼吸节奏的改变。他整个人像一截被巨斧劈断的朽木，直挺挺向前栽倒——可就在身体与地面平行的刹那，右腿自髋关节处悍然拧转，腰胯如绞盘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骨鸣！整条右腿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带着碾碎山岳的暴戾，直抽林如海太阳穴！

这一脚，名为“断岳”。

松涛馆百年老木打造的擂台边缘，三根碗口粗的立柱应声而断，木屑如雪纷扬。船越久臧袖中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认得这招——当年林如十六岁初闯松涛馆，就是用这一脚踢断了陈艾阳的锁骨，也踢碎了自己儿子所有骄傲。可那时的断岳，尚带三分少年意气；今日这一脚，却裹挟着三十年苦修、二十年隐忍、七年亡妻之痛淬炼出的森然死气！

林如海依旧负手。

就在乌光距太阳穴不足三寸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倏然抬起。不是格挡，不是擒拿，而是五指微张，掌心朝天，仿佛托举着一颗无形星辰。林如那一脚抽来的狂暴气流撞上掌心，竟如百川归海般无声消弭，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紧接着，林如海手腕轻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点赤芒乍现，不似火焰，倒像熔金冷却前最炽烈的余晖。

“萤火也敢照日？”

两字出口，指尖赤芒倏然暴涨，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红线，嗤啦一声，精准刺入林如右腿膝弯内侧——那里正有一道淡青色的旧伤疤，是当年陈艾阳濒死反扑时，以八卦掌“翻天印”留下的印记。

时间仿佛凝固。

林如前抽的腿僵在半空，膝盖处那道旧疤猛地迸裂，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如沥青的暗紫色淤血。他整条右腿的肌肉疯狂抽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仿佛有无数细针正顺着旧伤疤钻入骨髓，搅动每一寸神经末梢。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灰败如纸，却硬生生挺直脊梁，左脚猛地踏地，震得整座擂台簌簌发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竟将那条失控的右腿生生掰回原位！

“好！”船越久臧失声喝道，枯槁的手掌重重拍在青砖上，碎石四溅，“断岳未断，反借旧伤为引，引君入彀！游红海，你终究是小看了我霓虹武者的心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