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该死。” “喂喂,蛤蟆。”关横此时禁不住笑道:“你背上不也有些癞癞疤疤吗?” “关爷,话不能这么说啊。”土宫蟾大叫道:“我这个叫蟾酥,你说过的,那是珍贵灵药,不是吗?” “哦?我说过这话吗?”关横笑嘻嘻的摸了摸下颌,言道:“好像是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