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继续朝他们走近,「继续大点儿声,反正这个地方没人能听见你们的喊声和惨叫声—一就像之前在这个屋子里惨叫过的那些人一样。」
他早就看过了,这栋楼几乎就是嵌在岩石里面的,声音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传递不出去。
李维俯下身,脸几乎贴在了沃伦的脸上,「放轻松,我保证这一下会很疼。」
他轻轻一掰,直接掰断了沃伦的手掌。
李维刚一松开手,沃伦就躺在地上疼得打滚,不停地哀嚎。
「疼吧,想想你的所作所为,」李维看着痛苦的沃伦和缩在角落里的前台主管,「这才哪到哪?」
「对了,」他一拍手,「我想起来了,这里不是你们的特色欢迎饮品吗?」
他从兜里拿出了两根满满当当的注射针管,「你那个儿子注射了十分之一就疯疯癫癫了那麽久,你身为先知,注射个10倍的量不过分吧?」
他扭过头看着和沃伦沉瀣一气的前台主管,「对了,你身为主管,不试试药说得过去吗?」
「等等,孩子,」沃伦挣扎着,还想和李维谈谈,「我们谈谈,你要钱还是女人还是——」
李维根本不听他鬼扯。他犹如鬼魅般上前,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两人的後颈,强大的握力直接压迫了他们的颈动脉窦,两人顿时眼前一黑,身体陷入短暂的僵直。
李维拔下针管帽,毫不犹豫地将两支满满的淡绿色提取液分别扎进了两人的静脉中,拇指一推到底。
十倍剂量的高纯度曼陀罗致幻剂,毫无保留地顺着血液循环直冲他们的大脑。
李维松开手,两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
「10、9、8....
」
李维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甚至没有倒数到5。
沃伦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暴突,瞳孔在瞬间涣散、放大到了极限。
在他的眼里,原本昏暗奢华的房间开始扭曲、溶解。名贵的地毯里伸出了一只只畸形枯瘦的小手,墙壁上开始渗出粘稠的绿色毒液,空气中全是被他扔进焚烧炉的婴儿、以及被他迫害的无数兄弟凄厉的哀嚎。
「滚开!恶魔!你们这些畸形!别碰我!」沃伦疯癫地挥舞着双手,连滚带爬地往後缩。
带来致幻的同时,他的神经感官被强化了无数倍。
「圣水......对,圣水!主啊,赐予我洗涤罪恶的圣水!庇护我!」
沃伦在一片恐怖的幻象中绝望地四处张望,突然,他眼睛一亮,扑向了旁边的红木供桌。
但是在李维的眼里,那是一盏装饰用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