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萧万年的专车,便从湖阳市区,急速驶向绿谷县城。
一路上冬阳灿灿,万物萧条。
萧万年的心情,和眼下的景致是多么呼应。他既有去见救自己女儿的这个小伙而兴奋和衝动,也为眼下要处理的事情而痛心。
到了绿谷县城,萧万年並没有直奔大桥路分局。
而是让司机径直开到绿谷县公安局,在將局长罗永春叫到自己车上后,萧万年才扭头道:“走,陪我去一趟大桥路分局。”
事出反常,定有妖!
萧万年的突然到访,本来就让罗永春觉得很是奇怪。
他正要过问其中原委,没想到他突然让自己陪去大桥路分局,顿觉事情更为蹊蹺。一路上,他纳闷著,到底怎么回事呢
但是,还不等罗永春明白是怎么回事萧万年的车一溜烟就到了大桥路分局。路上,罗永春本想给大桥分局局长伍春云打电话,萧万年都摆手制止了。
到了分局院內后,萧万年先下车,直奔局长伍春云办公室。
伍春云倒是在办公室忙碌,他真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一天,市局局长和县局局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
当他反应过来,顿时身子涮地站起来,紧张道:“萧……局长,罗局长,您们怎么突然就来了”
萧万年丝毫未有客套,直接问道:“我要找一个叫路北方的人,你带我去见他!”
“路北方我们这里没有路北方啊”
“是个被关押的人员!”
伍春云愣了一下,马上通过对讲机,在公共频道呼道:“请大家排查一下,看收进来的人里边,有没有个叫路北方的请速告知,请速告知。”
听到对讲机中的讲话,此时正在打牌的蔡勇,这才一个激灵,马上手忙脚乱,让自己手下將扑克牌收起来,然后匆匆从杂物间跑出来。
到了拘留室,看到路北方稳稳噹噹坐在里边的椅子上养神,他这才在对讲机中回答道:“报告局长、报告局长,有路北方这人!这人系今天上午因寻衅滋事收进来的,现关押在拘留室。”
听闻对讲机中的回话,萧万年手一挥,带著眾人疾步前往拘留室所在的楼层。到了那之后,萧万年透过观察孔,看到里边坐著个俊俏英武的年轻人。
此人与爱女萧婉如描述的一样,身材魁梧,肌肉结实,一看就知道经过严格的锻炼。他目光坚定而果敢,透露出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萧万年退一步,盯著眾人道:“里面的年轻人,就是路北方”
“是,就是路北方。”
“他是怎么进来的”
“寻衅滋事,將人打伤进来的。”
“打伤的人呢”
“打伤的人”蔡勇一下愣住了,打伤的人倒是有,但他都不认识,而且昨晚路北方未有下死手,这些傢伙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个个早就灰溜溜回家了。
“他们没有带来吗”
蔡勇被逼问得没了退路,只得吞吞吐吐道:“没,没带过来。”
寻衅滋事,只有一方人员
仅仅一句话,就漏洞百出。
萧万年顿时脸色一变,他將手中刚刚由女警递上的水杯,砰地狠狠砸在地上,怒声道:“你连打伤的人都没见到,就將寻衅滋事的人控制起来这办的是哪门子案”
眼见市局局长萧万年红色的瞳孔,射出愤怒的火苗。
绿谷县局的罗永春面子掛不住,他进一步道:“蔡勇,问你呢那受伤报警的人呢,你速通知他来局里!”
蔡勇听了罗永春的话,寒冬腊月里,额上却突然渗出热腾腾的汗水。
他知道隱瞒不过了,只得结结巴巴说出实情:“萧局……局长,我……因路北方打的,是县常委左秋的儿子左雁飞。所以……所以,我先將人控制起来了。”
“够了!蔡勇!”萧万年步子朝著抹汗的蔡勇凑近,直到一米远的地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