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同情。
连续几天,只要他走出镇政府,总会到二百米开外的陈玉梅书店那里歇个脚,偶买两本书,跟她聊聊天!
这天吃罢晚饭,路北方跟著民政办的蒋飞散了下步,在路过陈玉梅的书店时,他突然想去看看,书店里边无桥樑方面的书。
现在,在朝阳河建桥,成了他的心病。
刚站在书架前,翻著一些泛黄的书籍。一个骑著无牌无证摩托车的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將脚架在摩托车上,衝著书店喊:“陈玉梅,你出来,晚上跟五哥去县城玩。”
陈玉梅坐在店里的收银台上,朝外张望,见是此人,有些反感,她大声道:“我不去!”
“哟,你一个人守在这店里,有什么意思再说,你跟著五哥去玩,五哥能亏待你吗”这人说了这话后,接著再道:“得了,你今天店里卖了多少钱100块有吗五哥我给你搞1000块,只要你陪我到绿谷县城过一夜就行!”
路北方一听这下流话,顿时放下书本,探头看了看。
见这傢伙脚蹬机车,囂张跋扈的喊话,而且看得出来,这人就是典型的混混,粗壮肌肉和猥琐的笑容,让人一眼能看出来。
“我才不去!你1000块给你妹妹,让她陪你去!”
陈玉梅没好气回拒道。
“哟,这么不给面子啊”这叫五哥的男人,见游说不动陈玉梅,只得將机车扎稳,然后朝书店走进来,他准备厚著脸皮开导开导陈玉梅,最好將她弄到县城去过夜。
一进来,看到书店內有个举止优雅,而且身材板正的年轻人,而这人的眼神里,望向他时,目光冰冷,这让他很不爽。
站在门边,他就开口说话了:“难怪嘍陈玉梅,你屋里有別的男人,才不跟我去吧哈哈,这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放你妈的屁!黄老五,你可別乱胡咧咧乱说话!”
“怎么啦我说你的小白脸长得挺俊的,有错吗”
路北方听他这么一说,当时怒火腾地上头。
他身子一移,丟下书本站到黄老五面前道:“你干嘛的说话喷粪似的,一点素质没有!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哟哟,凭什么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混混黄老五一见路北方对自己指手划脚,震惊之余,顿时脸色一变,他一是没想到这人有这样强大的胆量和气场,二是想不到在临河镇,还有这样对自己说话的人。
要知道,在临河,就连镇委书记陶大军,都敬他三分。
路北方不屑道:“不管你是谁,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草!……你特玛是谁啊”
黄老五眼睛瞪大,手一伸,招式犀利,直取路北方的胸前。
他要仗著自己个子高,块头大,一把將路北方揪著,一招制服。
这样的招式,在路北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在黄老五的手掌就要触到自己胸前的时候,路北方身子轻盈巧妙闪过,而隨著路北方的手掌一挥,电光火石间,他的手掌朝著黄老五的手腕探取,只听哎哟一声,黄老五右手,便被路北方捏住手腕反剪过来!
“哎哟,疼!疼!”
黄老五身子弯著,咧著嘴,呈痛苦神色。
路北风面色平静,握著他的手腕,冷声道:“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就是不欢迎你。若是下次被我碰上你再有流氓行为,小心我揪你进派出所。”
说著,路北方將他反剪著手推到书店门边,手中暗自用力,一把就將他推到路边的摩托车旁。
“你”
黄老五有些不相信似的,回头盯著路北方,再捏捏疼痛的手腕,看到有路人盯著这一幕,顿觉面子受损,气急败坏道:“在临河镇,还真没人敢这样对我,你给老子记著,你是第一个!……若有种的话,你在这等五分钟,老子要你好看。”
说著,黄老五跨上摩托车就跑了。
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