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200万元,想必让她这几年吃喝不愁。
……
然而,就在苗欣將手机凑近耳朵,听路北方在微信中的留言时。她的行踪,就暴露了给了易维南了!
易维南坐在这个特殊部门的地下室里,拿著手机打电话给路北方:“路市长,刚才你要我给你找的苗欣,已经找到了!”
“好!找到了!她在哪”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她系早上就从绿谷县,经二广转道湖南,已经进入广东地界了!具体的,她现在应当还在京广高速韶关段,距广州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样啊!”路北方想了想:“鑑於此人的重要性!维南,你帮著想想办法,要安全、及时地將她从广州那边带回湖阳!”
易维南沉声道:“这倒没问题,我现在就將数据传给广州警方,发出协助办案请求,请他们帮著將人控制!……晚点,我们绿谷县去带人就行了!”
“好!”路北方想了想,再问道:“还有举报人汪夏银,现在有消息了吗”
易维南微微一愣,有些难为情道:“不知怎么搞的,此人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態,现在通过追踪手机信號这种方式,根本查不到人!但是,根本她手机出现信號的位置,人应当在江苏,也在一条高速上!”
路北方握著手机纳闷道:“哦除了採用手机跟踪之外,还有没有別的办法”
“別的办法”
“对!此人至关重要!她是前不久意外去世那个港商的情人,还替那人生了孩子!如今她能出来举报这么多人,肯定掌握很多內情!现在……我不是担心找不到她,而是担心她处在危险之中!搞不好,她也会出意外!毕竟,她这举报材料,肯定让那帮人狗急跳墙。”
易维南一听,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不仅要面对外部的敌人,还要应对內部的种种困难和挑战。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敌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抹杀证人、销毁证据的机会。
现在,汪夏银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甚至可能已经被暗中盯梢。因此,她的每一次的出行,都可能成为一次生死考验。
想了想,易维南道:“我倒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的手机信號,最后出现在江苏,然后再出现在高速上面。从崑山到高速这段路程,我能……我能根据时间,锁定当时路过此路段的车辆!对……我立马就能找出她所乘车辆的信息!”
路北方见这方法很靠谱,嘴角当即勾出冷冷笑意!
他篤声道:“好!谢谢维南兄,这事儿,就拜託你您费心了!”
易维南坚定而炽热回答:“哪儿话咱兄弟虽然年龄有差异,但您无须这么客气……何况,为民除害,本就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
……
这一天的绿谷县,就像一块磁石,將所有的人,吸引著朝这里靠近。
路北方由南暉前来,最先到达。
隨后,赵磊跟著阿音、陈军等人,也將车停到了朝阳湖旅游集团院內。
再等了约有30分钟,省纪委这边的中巴,也徐徐驶下了省城杭城到汉南市,经过绿谷县的高速。不一会儿,车子也进了朝阳湖旅游集团。
没有过多的寒暄。
所有参与这项工作的人员,只是礼节性握了握手,然后,便到路北方之前安排好的朝阳湖旅游集团办公室里,眾人铺开举报纸,就里边的案情进行研判,隨后,龙涛根据工作需要,再进行分工。
就在这短暂而急促的时间內,在江苏回湖阳,押送汪夏银、汪夏洪姐弟的商务车上!
已经见到刪了帖子的副县长纪明军,在长长地舒了口气后,才恍然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细问。
那就是汪夏银这廝,除了向市纪委公开的邮箱寄了这举报信,以及在今时头条自媒体號发表了这材料之外,不知她们,还將这材料弄到哪些单位去了
“赵辛德,你好好问问车上那两人,他们写的那乱七八糟的举报材料,还弄哪些单位了”
“好!我问问。”
赵辛德接了电话,转而厉声朝汪夏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