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宋扬在病室中甦醒的消息,路北方当即精神一振。
他急忙喊上南暉县委书记沈万军、公安局长赵宇帆,一同前往南暉县人民医院。
现在宋扬甦醒的地方,是在icu病室。
在这无菌病房,病患家属只能隔著玻璃幕墙,通过话筒的形式,互相进行对话。
路北方虽然还未出任湖阳市长,但工作琐事繁多,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而且在外界看来,他作为一介地级市的市长,在
但是,在路北方的心中,宋扬不是別人。
宋扬是他路北方钦点出任桃江乡村振兴项目的负责人。
他这项目处掌握著省里下来的七个多亿的资金。
如今,他的安危,不仅与项目进展息息相关,更有可能,与项目资金有关。
而且,路北方深知宋扬是位本性善良、尽职尽责的好干部。
他当时能主动深夜敲门,將桃江沿江村民趁著河水枯水期盗矿的事实告知他,就说明他有著担当履职的勇气。
这种有著良好品格的干部,就是他路北方信任和讚赏的干部。
如今,他受了伤,且受伤原因不明,路北方不仅有理由关心他,更想作为他坚实后盾,为他將后面伤害他的势力,给揪出来!
路北方朴素的想法,就是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站在icu病房外,路北方注视著病床上的宋扬,心里感慨万分。
他將嘴凑近喊话器,焦急而压著声音道:
“宋扬,宋扬,我是路北方,你能听到我的讲话吗”
“若是能听到,你將手动一下。”
在icu病房內,本来静静躺著的宋扬,突然在一阵熟悉的声音中,恢復了一点意识。
他努力睁开深陷的瞳孔,任眼睛眨了眨。
当確认话筒中传来的是路北方的问候时,他的心中,突然涌起股难以言表的激动。
“路市长,我能听到!……能听到。”
宋扬將手弹了弹,从喉咙里张了张,声音没有传出来。
泪水却在这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作为一个从普通农家走出的干部,他无权无势无背景,凭藉著自己的努力和坚持,走到副县长位置上,本以为是自己人生的巔峰。
但路北方的出现,让他出任桃江项目总指挥,却为他的人生描绘了新的方向。
路北方,这位年轻,且具有远见卓识的领导,他的信任和栽培,让宋扬感到无比荣幸和自豪。他知道,这是自己人生中的一次重要机遇,也是一次新的挑战。
士为知己者死!宋扬甘愿为路北方这样的领导鞍前马后,一心一意为群眾谋事业!
此刻,路北方和沈万军、赵宇帆站在透明病室外,隔著玻璃喊了几句后,看到宋扬微微动了动身子。
这让三人站在外面,高兴坏了。
“看到没,宋县长动了,真动了!”
“他还抬了抬手!”
宋扬在病床上的细微抬胳膊动作,全被纳入了路北方等人眼中。
也这让站在他床边的医生,尝试著將对话器,靠近他的嘴边,以让他说话。
那边,真的就传出宋扬微弱的声音:“路……路市长,您来了,我能听到!”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没力。头疼。”
路北方知道现在宋扬肯定体力不济,然后直奔主题道:“宋扬,现在我跟沈万军,赵宇帆就站在你近病床外,这里没有別人。你实话告诉我们,今天出的这场事,是不是与乔明强有关係或者,你出事的时候,还有別的人在场!……你放心,宋扬,有我在,谁也甭想在背后阻碍项目的发展,更不能对你这样下素毒手!”
路北方不仅关心宋扬的安危,更想揭开宋扬受伤这事背后的阴谋。
宋扬在里边一听,急了,他努力咬咬牙,使劲摆了摆手,嘴里先是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將头偏向有话筒那边,一字一句道:“路……路市长,我给你说啊。路市长,这事儿,与谁都没有关係,是我不小心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