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拦路者,均在二十岁上下。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紧身t恤,露出的手臂上,盘踞著狰狞的纹身;
而另一人,乾脆將衣服披在肩上,露出肚皮。
当然,其胸口也有纹身,青龙在张牙舞爪。
穿黑色t恤的混子双手抱胸,率先大步上前,整个人堵在杜海文那麵包车前;另一人则歪著脑袋,用脚狠狠踢著车轮,发出“哐哐”的声响,震得人心头一颤。
“停,停!快停下!”
“你们干什么的哪儿来的车,还往六湾村跑”
黑t恤混子扯著嗓子问,眼神满是囂张与警惕。
杜海文强作镇定,缓缓摇下车窗,脸上堆起笑容,他一边递烟一边道:“两位兄弟,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做药材收购生意。听说六湾村附近有种黄莲、金银的农户,就想著进村看看还有没有货”
“收购药材”
敞开肚皮那年轻人凑上前来,眼神狐疑地透过车窗,將车內的蒋淮和程述安上上下下打量个遍,然后冷声道:“咱们六湾村,没人种那些玩意儿!!你们別不是打著收购药材的幌子,想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现在,別的地方是防火防盗。
而在六湾村,这两个年轻人的上面,向他们交代的,却是防记者、防陌生人!
所有陌生人,不得进入六湾村的掘金矿区!
坐在副驾驶的蒋淮本就年轻气盛,眼见眼前这两个同龄人如此囂张,蒋淮的怒火,腾的就冒了起来。
他当即没好气地懟道:“你们谁啊!这路是公家修的,你们凭啥拦著我们不让进去”
本来这两傢伙,就以审视的目光,瞅著车上的任海文、程述安和蒋淮三人,此言一出,那审视的目光,顿时变成凶狠的暴怒。
特別是那个將衣服搭在肩上的年轻人,此时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他嗖地一声,从车窗外伸出只手,往车內,死死地抓住蒋淮的衣领,而且猛地往外一拽。
蒋淮毫无防备,整个人被生生从车窗里扯出头来,身子更是撞得车窗砰砰作响!
而这样將蒋淮揪著,此人还戳著蒋淮的鼻子教训道:“你小子,挺横啊!这路是公家修的,又怎么啦!这是这咱们六湾村地盘啊,你谁啊这里轮得到你来撒野吗!”
这混混恶狠狠吼道,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朝蒋淮额角落下。
杜海文看这傢伙性情暴躁,手都扬了起来,当即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连忙道:“哎,哎,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杜海文急忙从驶跳下车,一个箭步衝上前拦在中间,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兄弟,別动手啊!我们真是来做生意的,我这小兄弟不懂事,脾气还衝!您多担待。”
说著,杜海文又从兜里掏出烟。
抽出一支来,往混子手中递。
这混混,倒是用扬著的手,將烟接了。
但是,还是將蒋淮一把推开,嘴里骂骂咧咧:“以后学著点!少在咱地盘上撒野,爷什么没见过!我跟你们说,走!快走!!”
另一个混混也是不耐烦道:“你们回吧!咱们村里,没种金银!而且,我们搞工程要放炮!怕伤著你们,你们赶紧走吧!!”
“好,好!我们这就掉头。”
杜海文无奈,只得佯装遗憾地嘆了口气,坐回驾驶座。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熟练地打著转向,麵包车缓缓倒车,退出这条狭窄又充满紧张气息的村道。
等麵包车驶出一段距离,確定那两个混混消失在后视镜中,杜海文一脚剎车,將车稳稳停在路边。
他眉头紧皱,將蒋埋怨了一句,然后满是忧虑望著六湾村方向道:“这六湾村,想不到戒备如此森严,陌生人还不让进去!这肯定有问题!”
“肯定的!真是不让进,越有问题!”程述安双手抱臂坐在副驾,沉思想了想道:“老大,六湾村进不去!咱就去周边村子打听打听,也是一样的!既然这矿场利益牵扯很广,周边村子,肯定能听到些许风声。”
蒋淮刚刚受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