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青云气得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再转一圈,一连转了四五圈后,然后怒不可遏抓起电话,拨通邹建春的號码。
电话刚一接通,乌尔青云便如火山爆发般大吼道:“邹建春!你特玛到底在搞什么鬼听说前几天,你在常委会上拍桌子骂人,还让想发表意见的常委滚蛋!搞一言堂!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事儿,已经捅到省纪委了!你现在,是不是想把自己的前程彻底毁掉”
接著,乌尔青云再喘口气道:“我知道你想到杭城来,想要林振洲那个位置!但在这节骨眼上,多少人盯著你一举一动,多少人掂著那位置那是巴不得你出点事!你倒好,无人扶你青云志,你是自己也上不去!前不久,你跟著路北方对著干,这也就算了!现在,你还將你们象州常委给懟了!你就不能爭上这口气吗!”
邹建春在电话那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
他嚇得一哆嗦,连忙支吾道:“乌书记,我……我当时也是一时衝动,那两个傢伙在会上提出的处理方案,根本就不切实际!我著急工作推进,就没控制住情绪,所以……就衝动了!”
“所以个屁!你这还叫衝动你这是愚蠢!你知道吗!”
邹建春还想辩解一下,乌尔青云果断打断他的话道:“现在,你不是解释的时候,你给我立刻想办法,搞个民主生活会,挽回局面!我要你马上安排一下,我下午去趟象州,咱们得把这事儿平息下去。”
说完,乌尔青云便气冲冲地掛断电话。
当天下午,乌尔青云风风火火赶往象州。
一到象州,他便立刻组织召开象州市委班子的生活会。
会议室內气氛,因乌尔青云的到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乌尔青云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常委们,最后將视线定格在邹建春身上,冷冷地训他道:“邹建春同志,今天这个生活会,主要就是针对你在上次常委会上的不当行为,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你身为象州市委书记,本应以身作则,维护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和团结协作精神,可你呢在会上情绪失控,拍桌子骂人,搞一言堂,这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和干部作风要求的行为。你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
邹建春自然深知此行前来象州的意图。他低著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慢腾腾站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乌书记,各位常委,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当天开会,我確实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没有尊重其他同志的发言权利,给常委会的正常秩序,造成了不良影响,也给党的形象抹了黑!在此,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歉意,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
乌尔青云见邹建春配合得还好,他微微点了点头,接著再道:“好!邹建春,你认识到错误就好!但是,你这自我批评,还不够。你要想办法弥补这个错误造成的影响!我听说,这事儿,是因为你在常委会上,向两位常委发了火!那现在,你就向他们道歉!!”
要向手下道歉邹建春心里肯定不乐意。
但是,乌尔青云眼睛瞪著,脸上带著怒意。
他只得微微抬头,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两位被他当眾斥责的常委董立洪和汪子贵身上。
邹建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故作懊悔道:“立洪、子贵,我呢……当天,確实是我太心急了!说话没轻没重!在这里,我真心向你们道歉!那天,我完全失去一个领导干部应有的理智和风度,对你们提出的处理方案,根本没有认真倾听,也没有深入思考,就一味地否定你们的决策,而且还拍桌子骂人,让你们在大家面前难堪,这是我的错,大错特错!”
说到这里,邹建春停顿了一下,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我的行为不仅伤害你们个人的感情,更破坏了常委会的团结氛围,影响了工作的正常推进。在党的组织里,我们本应该相互尊重、相互支持、共同探討,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