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般討论,拳头紧紧攥起。
他那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胸膛剧烈起伏著,愤怒与痛心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心底翻腾。
周围听闻这后果的参会者,全都面色凝重,眼神中满是悲愤与不忍,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帮贪婪的傢伙,为了钱,简直毫无底线!”冯泽也怒了,他的手按在桌上,却是咬著牙,一字一顿,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道:“娘的!这帮王八蛋!打死我们的人不说,尸体弄出来,还要1000万元这真是狮子大张嘴啊!”
冯泽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对这帮人的行径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痛恨。
但是,仅仅过了几秒!
他却扭脸盯著安康:“虽然数目大,但为了牺牲的同志,这笔钱,白柳……你就跟他们说,我们给!你跟那边的人说,就找他们办!”
“不过,你一定要跟他把各项细节和责任都明確清楚,比如运输过程中的安全保障、遗体保存措施等等,不能让他钻了空子。同时,安排我们自己的人,暗中全程跟著,隨时掌握情况,一旦有问题立刻採取措施。”
冯泽眼神中透露出睿智和果断,他深知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重要的,你要跟他们讲明白,若是没有將我们的人安全运抵拉各斯港,我们一定掘地三尺,要將他们灭了!”冯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看著冯泽微微颤动的身子,白柳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敬佩与坚定。她站起身,声音洪亮且沉稳:“冯总,您放心!我这就让人亲自去谈。这中间人在大型木材商,他在那边有面子!而且,我们会把每一个细节都敲定,绝不让咱们同志的遗体有任何闪失。”
冯泽当然知道,当下安康、白柳虽有人在那边,但人手太少了,不可能完成那么多尸体的清运工作。
当下,要將这事儿办妥,只有藉助那边的势力。
当下,他神色肃穆,抬手有力地挥动了一下,语气沉稳而坚定:“去吧!无论要付出怎样高昂的代价,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先把赵秋林等同志的遗体运至拉各斯港,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暴露在危险之地。”
就在冯泽神情凝重、语气郑重地安排好这任务时。
安康身旁一名队员的通讯设备,突然“滴滴”作响。
他迅速接收了信息,紧接著俯身凑近安康,压低声音在其耳边急促地耳语了十来分钟。
待这名队员退下后,安康面挺直身躯,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匯报导:“冯总,我这边潜入现场的人员,经过细致勘查,对死者身上所中的弹孔特徵,以及现场遗留弹壳的弹道分析后,认为这事儿,可能是亲美部落所乾的。”
“啊”冯泽闻言,目光瞬间变得如寒冰般冷冽,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他双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亲美部落你確定这事儿,不是阿哇查那手下乾的”
冯泽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深知亲美部落的介入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安康微微点头,有条不紊地阐述:“我只能说有可能!我这边的人到了后,通过与当地线人、友好势力以及潜伏在亲美部落內部的同志取得联繫,获取第一手情报,包括他们近期的人员调动、物资储备、会议记录等,都可以证实,不是阿哇查手下乾的。他们通过进行现场勘查,发现阿哇查的队伍未有接近该地区,而且,那枪枝弹药,也並非阿哇查武装所配备的弹药。”
冯泽听闻安康如此详尽的匯报,目光愈发冷峻,沉思片刻后,声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么说来,还真有两种可能。一是阿哇查的手下,背著他干的,二是是亲美部落,所作所为。看来,这背后牵扯的势力,还真是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国际风波。”
说这话时,他缓缓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著千钧的思索。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安康和白柳:“不管怎么说,你们爭取在支付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