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趁著开机短暂的间隙,骆小光脚步匆匆地跑去拎来一壶水,手法嫻熟地將其稳稳烧上。
“路书记,帅厅长,那边有杯子哦!”將电水壶稳稳地顶在底座上,隨著轻微嗡嗡声响起,骆小光朝路北方、帅启耀努努嘴,示意他们隨意找地方坐。
接著,骆小光一边开地下室的抽风和空调,一边嘴里带著几分隨意地说道:“还有,若你们饿了!在古街的第二排左转,有个潮洲煲仔饭,做得相当不错!食材新鲜得很,酱汁浓郁醇厚,很是不错。”
骆小光这番热情洋溢的话语,对於路北方和帅启耀来说,无疑是一个信號。他骆小光,已经不將两人当陌生人了。
要知道,路北方上次在这里,让骆小光帮著破译林振洲的那封举报信时,可没有这般待遇。
当时,路北方和黎晓辉在这等了一天两夜,就像两个坚守岗位却略显疲惫的卫士,就在他店里那躺椅上坐著或躺著。
后面实在没办法了,路北方只得让黎晓辉去买快餐、盒饭、买水,人家却理都不理,仿佛他们是不速之客,打扰了自己的清净。
“行!小光,我们,你就不用管了!”路北方微微点头,脸上带著温和而包容的笑容,示意自己不会介意这事儿。
帅启耀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光,你放手去干,有什么需要儘管说。我和路书记,就在这里!最多,我们出去走走。”
“好嘞!那我干活了!”骆小光应了一声,將电竞椅轻轻一滑,稳稳地坐在电脑前,接著,双手,开始在键盘上,噼哩啪啦地敲击起来,那节奏,如同欢快的鼓点,充满了激情与活力。
而他那眼神,时而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一方小小的屏幕,时而坚定得如同磐石,紧紧盯著电脑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数据和代码,仿佛要从这看似杂乱无章的字符中,找出隱藏的真相。
当然,他时而也会对电脑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破口大骂,那愤怒的神情,仿佛要把那些数据生吞活剥,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双手用力地捶打著键盘,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数据乖乖听话。
路北方和帅启耀看著骆小光投入工作的样子,两人也帮不上忙,更不知道他这操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更重要的,两人也不好在旁边喧譁,免得打扰到他,只得静静等待。实在闷了的时候,两人就到古街走走,古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店铺琳琅满目,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饿了的时候,两人还真是借著夜色,绕到第二个街口,吃了骆小光所说的煲仔饭,那煲仔饭的味道果然名不虚传,米饭颗粒饱满,锅巴香脆可口,配菜新鲜美味,两人吃完,当然,还不忘给骆小光打回来一份。
四个小时过去了。
骆小光这边,却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之前,他运用技术手段,尝试突破天际城的网络限制,想利用自己编写的程序,对视频的传播帐號进行追踪,试图找到最初发布视频的伺服器。
然而,事情並没有那么顺利。因为他发现,这些帐號的发布平台,还是国內大厂,这些大厂的防盗和加密措施,就像一层层坚固的堡垒,密不透风,阻挡著他前进的脚步。
在这过程中,骆小光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额头甚至因为长时间的专注和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然,他在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和各种复杂的提示信息,大脑也在飞速运转,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思索著应对之策。
在尝试破译平台破绽未果后,骆小光眼睛突然一亮,一个大胆且冒险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因为他在跟踪事关发布路北方这小视频的帐號时,他发现有2个网络大v“国事说”“国事杂谈”的帐號运营人,分別在“新媒体人”和“天际政谈”等十几个群里,都转发过事关路北方的小视频,並且对视频还加以引导性评论,引发后面跟贴者眾多。
由此可见,这大v“国事说”、“国事杂谈”,哪怕不是最终这事件的始作俑者,也必定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