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立刻会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也会让人谴责浙阳省委省政府的不作为。最重要的是……也可能让您受到影响,毕竟,当时您定下这个项目的时候,可是为省里贏得了不少荣誉。”
路北方听闻此事,脸色早已铁青,拳头在身侧暗暗握紧,指节泛白。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声音里却仍压著怒意:“玉林,这件事情,你做得对!直接捅到媒体那里,影响我个人事小,影响浙阳的声誉以及长江新港的形象才重要。当前,长江新港的交易量刚做起来,若受这事影响,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我现在虽然不在浙阳了,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我不会让付出辛苦的同志,还寒了心。这样……你把详细的情况整理一下,包括每个人的姓名、原单位、现在的困境等信息,发给我。我倒要看看,浙阳的这帮人,怎么能如此对待为国家立下功劳的人!”
钱玉林在电话那头千恩万谢。
很快,他便给路北方发来了援建非洲人员的详细资料。
路北方看著资料,眉头也微微皱起——派出去的人中,既有政府的公务员,也有事业单位的职工,更有国企和私企的员工。前两类还好说,国企和私企抽派的人员,確实不好安置。
虽有困难,但问题必须解决。
况且这件事通过省委协调,也並非无法解决。
路北方略一沉吟,决定亲自给浙阳省委书记阮永军打个电话,为这些支援非洲的英雄们討个公道。
电话接通后,路北方强压怒火,声音低沉道:“阮书记,我是路北方!”
阮永军在电话那头客套道:“知道的。一听声音就知道了!呵呵,路省长有事儿”
路北方开门见山:“阮书记,我今天还真要跟您匯报一件事情。”
“呃有事请说!”
“就是之前浙阳抽派到非洲支援港口建设的五十余名同志,现在回来后工作安排,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我听原来抽调过去的同志反映,他们有的在原单位没了岗位,有的甚至回不了原单位——原单位不要他们了!而且,省政府也没有出面帮著协调安排这些人的工作搞得他们现在意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