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道兵,岳飞的潜力(1 / 3)



兵权?

苏烨只觉得皇帝疯了,怎么可能在名义上给吴晔领兵的权力,虽然吴晔所领的兵,不过是他自己带领的一些道士罢了。

可是只要能让这些道士着甲,用弩,这些人的战斗力马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

杭州城西的灵隐寺外,暮色正一寸寸浸染山径。青石阶上浮着薄薄一层湿气,像是被谁用淡墨洇开的宣纸边角。吴晔没穿道袍,只一身月白直裰,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剑——剑身泛青,剑脊上蚀刻着三枚细小星纹,是早年在汴梁炼就的“引雷符”,遇阴煞自鸣,遇邪祟微颤。他踏阶而上时,步子极轻,可身后跟着的七八个随从却都屏了呼吸,连袍角擦过松针的窸窣声都刻意压得发不出。

赵峻亲自在山门迎候,身后站着三位僧人,皆披褐袈裟,眉目低垂,手持素木鱼槌,却不敲不诵。吴晔目光扫过,微微一顿——那居中老僧左手食指第二节弯曲如钩,指腹覆着层厚茧,分明是常年持香捻咒、非佛门正统所习的“鬼手印”;左袖口内侧,隐约露出半截靛蓝布条,绣着一枚残缺的日轮纹样,与泉州舶来胡商口中所言摩尼教“明尊七曜图”中的“日曜”形制八分相似。

“国师临幸寒寺,实乃灵隐之幸。”赵峻笑容未达眼底,拱手时袖口微扬,露出腕上一道浅红勒痕,似新愈不久的绳索勒伤,“此三位高僧,皆为本路安抚使司特荐,专为护送国师南下而备。”

吴晔颔首,目光却落在那老僧颈后——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红血线,自耳后蜿蜒而下,隐入衣领。那是“活尸蛊”的寄生征兆,需以童男精血饲喂,七日方显,十日成形。此蛊非闽地巫觋所不擅,且须配“阴槐木”为引,而阴槐……只生在处州龙泉山深处百年古坟旁。

他不动声色,只抬手轻抚剑脊。指尖触到第三枚星纹时,剑身忽地一震,嗡然作响,如蜂翅振频。那老僧喉结猛地一跳,左手指尖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宴设在寺后“听松阁”。阁楼四壁无窗,唯顶上悬一盏青铜蟠螭灯,灯油混着松脂与沉香,燃出青白烟气,在梁柱间盘旋如蛇。席间酒器皆为素瓷,杯底却暗刻朱砂符文:坎位杯刻“镇”字,离位杯刻“锁”字,震位杯刻“断”字——分明是道门“三才锁魂局”的变体,专破阴神附体、邪祟寄魂。吴晔落座时,指尖在案下悄然掐诀,一缕真气透入地面青砖缝隙,刹那间,整座阁楼地砖下的九枚镇坛铜钱齐齐翻转,背面“敕令”二字朝上,嗡鸣如蜂群振翅。

赵峻举杯,笑得温厚:“此酒取钱塘江心春水酿,窖藏十年,名曰‘清澜’。国师尝尝,可是合口?”

酒液澄澈,入口微甘,继而舌根泛起一丝铁锈腥气。吴晔含而不咽,在齿间细细碾磨——酒中浮着三粒极细的黑砂,遇唾化开,竟有微弱磁性,吸附于牙龈之上。他舌尖轻抵上颚,默运《太乙金镜》中“涤秽诀”,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腾,直冲口窍。那黑砂登时崩解,化作三缕青烟,自他鼻孔缓缓逸出,在灯焰上方凝成三个扭曲人形,眨眼又散。

“好酒。”他放下杯,目光掠过对面老僧,“只是这酒里……似乎混进了不该有的东西。”

赵峻笑意一滞,额角沁出细汗:“国师说笑了,此酒经三道净坛法,由本寺僧众亲手滤过,绝无差池。”

“哦?”吴晔忽然倾身向前,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串乌木念珠,珠子表面漆皮斑驳,隐约可见底下赤红木纹——正是福建建宁府特有的“血檀”,需以人血浇灌三十年方成材。“贫道倒想起一事。前日有位泉州来的船主,说他船上丢了三坛‘清澜’,说是被几个穿褐袈裟的和尚买走,付的是铜钱,可钱面花纹……却是睦州青溪县去年私铸的劣钱。”

赵峻脸色霎时灰败。他身后一位年轻僧人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鼓起一块硬物,轮廓分明是把短匕,刃口却泛着幽蓝,显然是浸过“五毒蟾酥”。

吴晔却已收回视线,端起酒杯,将余酒尽数泼向地面。酒液落地无声,却在青砖上蚀出三道焦黑印痕,蜿蜒如蛇,首尾相衔,竟成一个闭合的“明”字。

满座死寂。

灯焰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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