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吴晔的身影。
「陛下,先生和高太尉,在花园里候著您醒来呢?」
「先生哪,您上次跟我说的事,还作数吗?」
吴哗是被高俅给拉出来的,他本想守在皇帝身边,等他苏醒。
不过高俅已经找了吴晔好几天了,恨不得现在就拉他出去说道说道。
他自然知道高俅的麻烦在哪里,只是笑而不言。
高俅,也算是他和童贯斗争的衍生,或者说是被联金灭辽的事件殃及池鱼。
童贯在政和年间,可谓是他人生的最得意的几年。
所以这位宦官在行事的风格上,已经变得跋扈起来,高俅身为宋徽宗的宠臣,他们本应该维持表面不错的关系。
但在上次因为李师师的事情之后,他干脆拿高俅开刀,准备用他来成为自己的踏脚石。
高俅自然不敢,可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知道禁军被他霍霍成什么样。
所以在被童贯挤兑,约定打一场之后,高俅就陷入了焦虑中。
好像也只有吴晔有本事帮他一把。
当然,他也知道找个道士给他出主意十分可笑,但更可笑的是除了求吴晔,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吴哗笑语晏晏,想了一下,回:
「贫道可没说一定能帮高大人打败胜捷军,那些人身经百战,虽然比不得北方的邻居,可在我宋朝内绝对无敌所以高太尉也别把贫道看得太高!」
高俅闻言,心如死灰,连带著脸上的血色都没了大半。
「但是——」
吴晔一个但是,又将他已经飞得很远的魂魄都勾回来。
「其实想想,您真的需要打赢吗?」
「不打赢,那我不是丢人了吗?」
高俅一想起童贯的嘴脸,便恨得牙痒痒的。
「方向错了!」
吴晔纠正高俅的说法,道:
「高大人只需要让童贯赢得没那么容易,就已经是胜了。
大人也不想想,为何童大人会想踩著您上位,那是因为他希望通过摧枯拉朽的方式大败禁军,向陛下证明胜捷军和禁军并不一样。
可是如果他们就算赢了,也赢得艰难,赢得难受,那他的目的还能成吗?
恐怕陛下到时候会反问他,你说的百战之师,也就这样?
您自己想想,童大人憋屈吗?」
高俅愕然,他低头想了一下,就明白其中的关键。
「嘿嘿,朝中都知道我高俅是憨货一个,他童贯自诩战神,要是不能胜得漂亮,就是输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只要老子不让自己输得难看,就算赢了!
想通这个细节,高俅变得欢乐起来。
只是看到吴晔依然似笑非笑,表情玩味,他又十分心虚。
「太尉不会觉得,这件事很容易吧?」
吴哗提醒之后,高俅又心虚起来,对呀,就算是想要让禁军输得好看点,好像也不容易。
吴哗求雨这几天,高俅一直埋头练兵。
可是他越是练兵,就越绝望。
他本身就只是草包一个,禁军的军纪在他的纵容下,早就废弛了。
想要将一个军纪废弛的部队纠集起来,那是太难了,反正他越练越窝火,所以才又想起吴晔。
吴哗行不行不知道,但高俅知道他肯定不行。
「先生,咱们可是在条船上的,你可要帮我呀!」
「改日,贫道去看看吧!」
吴晔随口应下高俅的请求,可高俅不依不挠:
「别择日了,我的好先生,咱今天就带你去军营走走—」
「就算贫道愿意,恐怕也身不由己!」
吴晔看见,背对著高俅的方向,一个宦官快步行来。
「通真先生,陛下找您——」
太监气喘吁吁,将吴晔给请回去了。
吴哗回到宋徽宗面前,皇帝的精神状态还十分不好,他这是典型的世界观坍塌,出现了情绪障碍。
「先生,您帮我解个梦!」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