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贫道希望他们拥有更高的理想——」
吴哗由浅入深,开始阐述我军建军的思想,还有那位伟人的理念,当然他不可能完全将那些叛经离道的东西说出来。
可仅仅是只言片语,已经足以让何蓟刮目相看。
何蓟并非一般的低阶军官,他出身将门,从小学习兵法,也算是有家族托底。
他从小受父亲影响,对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有天然的使命,他原本以为自己一身所学,进入禁军,必然不负所望。
可是这世道的烂,却也超出他的认知。
他的使命,他手下的兵并不能共情,甚至会嘲讽他迂腐,嘲讽他不识趣。
他被上官打压,被士兵孤立,这样的日子,让他干分难受。
可是如今吴哗用言语将士气,军魂的本质拆分开来,将人性和练兵说得清清楚楚。
他有种醒醐灌顶,重获新生的感觉。
至此,何蓟对吴哗的观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言行中也带著一丝尊重。
「先生是想让我帮高俅练兵?」
出于尊重的原因,何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吴哗笑而不语,无声点头。
「如果这禁军是道长的,我愿意帮忙,可是帮高俅解决麻烦,我不愿意。
相反,我更喜欢看著我们高太尉吃瘪,最好皇上能换掉他,改正一些禁军的习气!」
何蓟坦诚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所以于我而言,我不但希望高俅败,而且希望高俅惨败!
让陛下警醒!」
何蓟提起禁军的现状,身上的怨气凝如实质,禁军的情况在他看来已经到了岗入膏盲,一定需要改革的时候了。
吴哗理解何蓟的无能为力的痛苦,事实上现在的禁军,远不是它最拉胯的时侯。
在十年后,他的父亲何灌被紧急任命为京城四壁守御使,负责首都防务。但那时候的北宋禁军早已被以高俅为首的权贵们腐蚀殆尽,士兵们连基本的军事技能都不会,何灌甚至需要亲手帮士兵们调整弓弩的射程标尺。
吴晔光是读书,都能透过文字感受到何灌的绝望。
带著这样一支军队战斗,是何等痛苦之事。
所以要救汴梁,必须先将禁军从高俅手中剥离出去,但此时并不是和高俅翻险的时候。
在这个腐朽破败的朝廷,吴哗跟其他人交往下来,发现高俅已经算是这些人中算是眉清目秀的存在了。
暂时替换不了高俅,却可以从他的根基,底层将官那里动手——
刀兵为凶险之物,吴哗对于插手此处慎之又慎。
他见何蓟对他已经放下防备,笑道:「那你以为换了高太尉,就一劳永逸?
要知道,当年连王安石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觉得谁能解决?」
何蓟闻言登时沉默,他无法回答吴哗这个问题。
「或许,将军心中有人选,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知道将军觉得宗泽如可?」
吴哗又提起那位栋梁之材,只可惜此时的宗泽,并没有展露出属于他的光芒何蓟一脸茫然。
「原来将军只是毫无意义的抱怨,却无解决之道!
那将军打算亲自来,为禁军力挽狂澜?」
何蓟苦笑,再次摇头,他怎么可能会被皇帝看上,去统领禁军。
在吴晔的提问下,何蓟一个个将他记忆中的将官都过了一遍,他绝望的发见,好像他也选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那为什么不是你?」
吴哗突然将问题的核心指向何蓟本人,何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将军总是抱怨你的上官不给你支持,你看不惯这禁军的乱象,可是你自己只是期望换一个人去做,却没想过你在当下能做什么?」
「先生如何知道,我没做过?」
何蓟被吴哗挑起一分怒火。
「贫道没见过,所以就当没有了!」
吴哗可不会落入对方的言语陷阱中,直接一句话,气得何蓟想跳起来跟他单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