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下才是。
侍郎咱们还有用,但员外郎背不下这些东西,所以从户部和礼部各自挑选两个郎中,作为给陛下的交代吧。
让他们以官当赎罪,如果不能平陛下的怒火,就用钱赎好了。
只要他们肯配合,本官承诺给他们足够的前程1
至于其他人,流放的可以流放,但过几年可以找机会重新启用————」
面对宋徽宗赵佶的怒火,蔡京只是轻描淡写的将未来的剧本写下来。
什么人犯什么事,由谁去顶罪,仿佛这朝廷的司法,都已经被他掌握在手里。
偏偏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在朝堂内,皇帝说话未必好使。
可蔡家的爪牙,却布满朝廷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独属于蔡家的傲慢。
「当然,陛下那边的情绪,也要安抚,所以要拿出一笔钱来,让陛下满意!
杀几个小官,流放几个户部的官员,足矣!
至于薛昂和孟昌龄有点麻烦,陛下盛怒之下,他们总不好平安无事。
治下不严的罪责还是免不了的,若能保下,就保他们官职,如果保不下,就安排他们贬到地方去,过几年再说吧!」
「可是,大哥会甘心吗?
他和王黼他们,可是巴不得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整治咱们?」
蔡绦提起蔡攸,其实这个局中,最麻烦的就是被皇帝任免的蔡攸。
身为蔡家的嫡长子,蔡攸才是最想蔡京倒台,继承蔡家政治遗产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蔡京如此安排,去敷衍皇帝。
蔡攸的政治目标,至少薛昂和孟昌龄要倒台一个才行。
听到此处,蔡京冷笑:「由得他吗?」
他那个好大儿,自然会体会到什么叫做蔡家的力量————
「那位通真先生,已经越界了,如果他对陛下的影响足以让我等难受。
那就要尽早将他赶出朝廷,或者————」
蔡京询问蔡绦:「林灵素与他关系如何?」
「如今倒还不错!」
「那就请林灵素做东一局,你亲自出面请那位先生帮忙斡旋此事,如果他愿意,则是朋友!
如果他拒绝,那本官不得不考虑他的立场!」
其实吴哗从未真正在明面上表现出对蔡京的恶意,甚至童贯也没有。
但是吴哗所所做的事,却事事卡在蔡京的前路上。
两人没有私人的矛盾,这其实比他们有怨更加危险,因为这意味著,他和吴晔同样有路线上的斗争。
或者说,道争!
「爹爹,咱们要求他?」
「对,求他,放低姿态去求他!
你不许得罪他,用最低的姿态去求他影响官家,平息这件事————」
蔡京将事情吩咐下去,但又感觉不对,然后说道:「不,你去请他来府上做客,我亲自求他!」
蔡绦惊呆了,为何老父亲要因为一件小事去放低姿态。
要知道吴哗虽然得宠,可目前来看远远不如蔡京,以前蔡京让他放低姿态跟吴哗缓和关系他能理解,毕竟是自己年少气盛得罪了别人。
可现在,为什么,值得吗?
「你爹我当年拜了相,不也一样要求梁师成,求人并不丢人。
所谓的人脉,就是在相互祈求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交缠。
今日为父送个人情给他,他接了,以后大家就有个照应!
若他不接,他就属于外人,以后自然是另外一种态度!」
蔡京知道儿子心中有傲气,所以一直跟吴哗不对付,所以耐心教导。
「为父若不主动放低姿态,怎么会有和梁师成和童贯的默契,你是不是觉得我求他办事委屈了自己?
错了,吴哗已经有了跟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格,就凭他能影响官家的抉择,甚至心性。
你还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道人吗?」
「老夫拜相多年,虽有起落,但始终在这个位置上,靠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