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垂拱殿,不过我劝您别过去!」
被吴哗抓住的太监认识吴哗,赔笑,并给吴哗送上一个消息。
「怎么,陛下不开心?」
吴哗看了宗泽一眼,隐约想到一件事。
「可能吧,陛下少见发火了,是居养院的事————」
宦官多嘴一句,讨好吴哗,但旋即想到自己多嘴,轻轻打了一个嘴巴。
嘿嘿。
吴哗做了个禁言的手势,两人迅速分开。
宗泽其实一直在观察吴哗,吴哗的亲和力好像好得吓人。
不对,不是亲和力。
而是他一点都没有一个妖道该有的架子。
「居养院的事?」
吴哗带著宗泽往垂拱殿继续走,宗泽忍不住询问。
虽然他也知道一些,可是肯定不如吴哗知道得清楚。
「陛下让蔡攸彻查,但蔡攸查不下去的,因为他老爹掌握著除了他以外所有的资源,他只能接受他爹给他的一个谈判的结果!
蔡京肯定不希望两位尚书出事,甚至侍郎他也想保。
可蔡攸至少也会拿下一两个侍郎,才能让他在陛
蔡京和蔡攸父子的矛盾,天下都知道。
可当吴哗真正将这份矛盾分析给宗泽听,宗泽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儒家以孝立道。
蔡攸和蔡京的关系,真就是父不父子不子,实在违逆人伦。
若蔡攸视看父亲蔡京倒行逆施,有心拨乱反正也就罢了。
可为了权势如此,这已经超出宗泽认知的极限。
就如吴哗所言一样,朝堂上都站著这么一群畜生,这天下如何不乱。
可若自己以清高自居,就是任由这群畜生占据庙堂。
宗泽直到此刻,才真正被吴哗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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