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来一些酒气十足的酒类液体,倒在他们身上。
刚才还硬气的几人,登时疼得哇哇叫。
「这是给尔等消毒,忍忍!」
做完这些,吴哗先是找来一把刀,挑去一些烂肉,他让小青拿来一些特殊的金疮药,洒在伤口附近,又小心翼翼,用一些布匹,将他们包扎起来。
一番动作后,吴哗开了个药方子,让人去熬药。
熬完,又一一给他们灌下。
好几个人,在服下药物之后,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只有薛公素,似乎还有说不完的话。
「先生,为了妈祖,这点苦难我们可以忍,但我想知道,我们的谋算,是否已经功亏一篑?」
薛公素梗著脖子,死死盯著吴哗,想要一个答案。
「必然可成!」
「好!」
薛公素闻言,此时才彻底放松下来。
「我相信道长!」
说完,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吴哗走出房间,却发现宫观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赵佶负手而立,仰天望月。
「官家!」
吴哗却是没想到赵佶会出现在晚上的通真宫,赶紧过去迎接。
「先生对今晚之事怎么看?」
「他们急了!」
吴哗一句话,说出了目前那些人的心态。
「也许那些人一开始,只是想通过孤立臣的方式,想要看臣笑话。
他们倒不是针对陛下,而是不想让自己在陛
若臣真的能为陛下找到开源之法,这钱又来得光明正大,虽然手段有些不成体统,但钱至少干赵佶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吴哗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也知道自己以前那些钱的来路。
以前的他可以装成鸵鸟,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可如今这个是办不到了,他只能默默点头。
「所以,当臣在汴梁折腾的时候,哪怕吴有德他们争得热乎,他们最多冷眼旁观,因为这些人撼动不了他们的地位,陛下也不会看得上那份利润。
可是薛公素他们不同,他们带著解决问题的态度和财力而来。
他们真的能给臣,给陛下提供一条稳定收入的路子,这才是他们翻脸的主要原因!」
吴哗三言两语,便说明了这件事背后的逻辑,赵佶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此乃,道争!」
吴哗一句话,让皇帝醒醐灌顶。
但他少有的没有发表意见,因为不敢。
这件事说白了,其实是映射他以前的无能,纵容贪官腐败,欺压百姓。
他看似无辜,但其实何尝不是这链条中的一人?只不过他作为最后的分赃者,故作无知罢了。
他才是始作俑者,吴哗和那些人之间的矛盾,说白了就是争取为他敛财的机会。
这就是今日这场风波最核心的原因。
可是————
赵佶眼中的火焰,再次燃起。
就算如此,他们的手段依然过了,吴哗至少给他提供了一条,他良心不会那么不安的花钱的方法。
为什么那些人不有样学样,或者,至少支持才对。
「朕明白了!」
皇帝脸上不见喜怒,只是默默点头,朝著通真宫的密道口去。
今夜的汴梁城,注定是许多人睡不著的夜晚。
翌日,皇帝一纸诏书,一辆马车缓缓驶入皇宫。
按照朝廷规定,无论是谁,进入宫门本都应该下地行走,可这辆马车却得到特赦,前进无碍。
今日,皇帝没有在平日的垂拱殿,紫宸殿等地方招待,而是选在文德殿召见百官。
这地方,本应该是皇帝日常主要的政务活动场所,可视为「正衙」但赵佶平日里少用。
百官侍立左右,忐忑不安。
皇帝高座龙椅,沉著脸不说话。
此时,马车停下,就在文德殿外,从车上,首先下来一个道人。
金门羽客,通真先生吴哗。百官少有不认识此人。
吴哗今日身著法衣,却和平